“你給對方錢了沒有。”易小東問道。

向日葵搖了搖頭,易小東樂道:“那就對了,所以這是別人改過的資料。”

“我一共問了32個人,難道每一個都被收買了?”向日葵有點不服氣道。

“不僅僅是32個人,跟陳讓有關係的任何人都被收買了,手段怎麼誇張,也就只能騙騙燕雲飛那個匹夫了,到了我這沒門。”易小東摸了摸下巴道:“只要倒推一下就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一個沒權沒勢的窮小子,能夠得到江雨菲的青睞,我咋就那麼不信呢,你跟雨菲相處過,知道她的性格有多難相處了,偏偏這小王八蛋還去過南國大廈,那地方我可都沒去過,還姓陳,如果他不是陳歌和林曉的孩子,我切了命根。”

“易爺,怎麼說來是菲姐動的手腳,那我就有點不明白了,況且你是怎麼就確定陳讓是陳歌的孩子。”向日葵虛心請假道。

易小東點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道:“我是經過晚上那一戰才確定了,豹子建在最後推回了陳讓,救了他一命,正常人會做這種事嗎?再加上一直不怎麼插手這件事的江雨菲用狙擊槍爆了豹子建,這兩個人所有的行為都明擺著給我暗示了,我要是再看不懂,那就真是傻逼,至於江雨菲為什麼要改資料,那娘們故意隱藏陳讓的身份,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但卻讓我知道了。”

向日葵皺了皺眉,有點聽不懂,自己每一次都能被自家主子的邏輯給繞彎,易小東腦子裡在想什麼,他始終想不透,向日葵每次走進易小東的書房看到滿屋子的書籍就頭疼,什麼《金剛經》《人生的高貴與卑劣》,《帝王學》什麼尼采什麼李宗吾,沒讀過幾本書的向日葵本能的抗拒,易小東曾經丟給過她一本《鬼谷子》,讀了幾年還是沒能讀懂裡面的大道理,後來向日葵就自暴自棄了,反正從軍隊出來啥也不會,就練出了一身殺人的本事,特別是說到玩槍,整個龍城也就一個江雨菲能比得上她,其他的不說娘們了,就連爺們都沒幾個槍械組裝比她更快的,定點射擊也沒她更準了,各司其職最好,她負責暗殺,影子就負責護主,至於動腦子的事,就交給主子就行,反正一切都能安排的妥妥當當。

“那易爺打算怎麼辦,需要我去收拾那小子嗎?”向日葵眼神一凜,做出一個割喉的動作,一個大美妞做出這種動作,難免少了點殺氣,多了點嫵媚。

易小東擺了擺手道:“別老動不動就要去殺人全家,整天都繃著一張閻王臉,誰都沒欠你錢,給點笑臉會死嗎?難怪快三十歲都沒嫁出去,你這樣誰敢要啊,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笑裡藏刀比金剛怒目更適合生存,所以我說你一輩都到達不了江雨菲的境界,只能給我打雜的勞碌命。”

向日葵不屑的吧唧吧唧嘴,難得露出一副小女孩的姿態,她賭氣道:“我就願意給你打雜,不嫁人就不嫁人,這龍城陪得上我的爺們沒幾個。”

易小東沒有答話,他早就摸透了男女之間那點事了,向日葵願意為了自己賣命,除了錢自然還有其他原因,這也是易小東肯信任她的緣故,這玩意說破了就沒意思,反正裝傻是易小東的強項。

等一根雪茄都抽完後,易小東才問道:“小葵,你看陳讓那孩子怎麼樣?”

“我不喜歡。”

向日葵很快就補充道:“不過是根好苗子,前幾年遇上曹老爺子,學過幾年命相,他那種命相我在書籍上見過。”

“什麼命?”易小龍好奇道,他對風水命相倒是沒怎麼研究,不過曹明軒的大名卻是聽說過,也有緣見過一面,傳聞那老傢伙就是個老神仙,與當年的人中之龍方人龍並稱為當代的臥龍雛鳳,曹明軒曾經想給易小東算命,但卻被他拒絕了,按照易爺的邏輯,命運這兩個字,對他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但既然向日葵提到,他就聽聽。

“虎豹之駒雖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氣,按照三命通會來說,就是十足的帝王相。”向日葵難得在易小東面前賣弄文采,還不故作高深一點。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易小東起身笑道,像喝了最醇的女兒紅,微醉醺醺道:“江雨菲不是不想讓他怎麼早曝光身份嗎,那我就反其道而行,只有我一人亂了可不行,大家跟著亂才有意思,況且想要成才,不得打磨一下,不經歷點磨難怎麼站穩腳步,當年我對陳歌不也是如此?”

“易爺,縱橫幫的仇九九好像在你跟豹子建約談的時候到了龍城,和仇胭脂碰面了,燕爺現在昏迷,怕不怕縱橫幫那邊橫插一腳?”向日葵小聲問道。

易小東微微一笑道:“胡頭那個王八蛋終於都忍不住了,這龍城當年怎麼說也是他出生地,在明城做土皇帝做得無聊,想著重新來龍城玩玩?罷了,來了就來了,不用管,反正盯上的是尚陽區,雲飛那王八犢子一天不死,想要分一杯羹哪有那麼容易,不過你怎麼一說,我倒是有個好主意,你說,讓縱橫幫的仇家成為第一頭攔路虎,對於陳讓來說會不會級別有點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