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歡唱見麻雀用這招制服譚大海,並沒有覺得這一招有多強,只是覺得有點華麗而已,此時親身體驗,才發現這一招有多重,傷害力有多大,一記雙腳膝蓋頂就把我頂的頭昏腦漲,身體往後傾斜,重心不穩,又被落地的麻雀一勾腳,整個人就摔倒在地上,我還沒來得及擦掉鼻子上的血水,便見到麻雀再次攻了過來,從上往下高舉起右拳,要採取下一步的攻勢了。

位置不利,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我此刻很清楚必須立馬解圍,不然這場仗就算完了,一拳得手後以麻雀的性格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一旦形成被動,那就要被壓制住,毫無還手之力了。

伊文華等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正打算不顧道義上前協助,董文了便喝道:“伊文華,你們要是敢動的話,那麼今兒個就不是單挑怎麼簡單的,我非讓高二把他們高一給抄了!”

董文了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被麻雀砸中兩拳了,這丫的拳頭真重,打身上疼的要命,不過好在雙手護住額頭,並沒有直接被擊中面部,不然就不是疼那麼簡單了,運氣不好直接暈過去也有可能。

這樣下去不行啊,那能一直被壓著打,在麻雀第三拳快落下的時候,我趁這個空隙,一記朝天腳就還以顏色的踢中了麻雀的腦袋,這一腳落點準確,把麻雀踢得相當狼狽的往後翻。

麻雀罵了一聲操,剛想站起來的時候,我又到他的面前雙手捉住他的右臂,下盤站穩,剛才與麻雀比試投技的時候,我輸了半招,底裡原本就有怨氣,此時就要來個以牙還牙,我怒吼一聲後,便使用了揹負投,將還沒反應過來的麻雀整個人拋飛了出去,連番作戰,我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這一手用盡全力,麻雀與我差不多,體力上已經難以負荷了,於是摔飛出去之後,並沒有像上次一樣用後空翻瀟灑落地,而是直直的摔倒在我的前面!

一招得手,自然得勢不饒人,我連忙追上,乘麻雀還沒起身,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拳頭便如機關槍一般毫無保留的轟在了麻雀身體上各個部位,局勢一下子就調轉了過來,原本還擔憂的伊文華他們頓時就給我加油鼓勁,相反董文了和手槍卻不發一語了。

任何單挑,一旦處於上方的那位絕對有利,因為可以壓制住對方,佔據主動,我在上方,拳頭自然毫不留情的落下,一下又一下子的砸在了麻雀的身上,一邊砸一邊喊道:“來啊,不是想抱得美人歸嗎?怎麼這會動也不動了,麻雀?我看你不如叫小鳥算了!”

麻雀雙手護頭,就這樣還不服輸的罵道:“去你大爺的陳讓,有種別壓住老子啊,放老子起來再大戰三百回合!”

“你讓我不壓我就不壓啊?你當我傻嗎?”

話音剛落,一拳衝破了麻雀的護手,直接擊中了他的臉部,這一拳力道不輕,從我的視野中可以看到麻雀的臉已經扭曲了,門牙估計都被打出來了,這一拳收效頗大,但也把麻雀給打出真火來,他下身一用力,居然把我給撐了起來,從這一點足以看出麻雀的腰力有多可怕,我失去平衡,身體完全向前栽,麻雀趁這個機會,雙手按住地面,屈膝而起,一蹬我腹部,我整個人就往前摔了過去。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狼狽,在快要臉著地的時候,我立馬直起腰間,從空中打了一個後空翻,直接背部砸地,落地之後立馬起身,此時的麻雀已經穩住身形朝我飛奔而來,估計是認為時機成熟,即時大膽行動,騰身而起,人在半空,雙腳離開地面,我後面是鏤空陽臺,只要再退幾步,就會直接回摔下去,這丫是瞧準我站點有限,不敢再退,所以這一記飛空腳來的非常是時候。

然而他小瞧了我,我後退數步,左腳已經踩住了陽臺口,站穩之後,右拳握緊,整個人往後傾斜,將所有的力氣聚集在右拳之上,想著利用身體的慣性將全身的力氣都擊中在右拳之上,給予對方最致命的一擊!

勝負就此一招了,我與他都是背城一戰,現在比拼得不是格鬥技巧,而是單純的膽量了。

不少人都發出了驚呼,林夢兒甚至大聲喊道:“住手啊!”

只不過此時誰也不能阻止我們了,都打紅了眼,誰管得了那麼多,我與麻雀同時怒吼著,只是在關鍵的時刻,我嘴角勾起微笑,收起了拳頭,微微側身,於是搞笑諷刺的一幕出現了,由於我沒有揮拳,導致麻雀撲了個空,再加上我側身,讓出了後面鏤空的陽臺,麻雀來不及收回身體的慣性,整個人直直的朝著陽臺外飛了出去,我兩側身而過了的時候,麻雀一張臉老鬱悶了,片刻之後罵道:“陳讓,我操/你大爺的,你陰老子!”

麻雀飛去陽臺,整個人開始往下墜落,這裡可是十樓,跳下去摔不死才怪了,他麻雀又不是真的麻雀,沒有翅膀難道還能飛?這一幕特別的驚險,董文了和手槍第一時間飛奔過來,林夢兒張大了嘴巴喊道:“陳讓,你快救他啊!”

其實不用林夢兒說,在麻雀飛出陽臺外的一瞬間,我就已經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領往後拉了,但由於重力慣性,我也被扯了下去,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直直的摔倒側滑了出去,眼看就要跟麻雀同歸於盡了,好在這時候手槍和董文了一人捉住我一隻腳,這才保持著沒有繼續往下掉,只不過此時我的上半身基本已經裸露在陽臺外來,睜開眼都能看到底下圍觀的人群,即使有點恐高,我還是雙手死死的拽住麻雀的衣領,這丫的到這局面還一臉鎮定,只是鎮定之中有點詫異,估計是沒想到我會救他吧。

“張小雀,你他媽別發呆啊,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要是你衣服破了自己掉下去,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我閉著眼睛漲紅了臉喊道。

這會麻雀才反應過來,伸出手拽住我的胳膊,接著我又朝著後面喊道:“伊文華你們這群二逼,還不過來把我們拽上去,真他媽看戲看上癮了?”

於是在伊文華他們幾個的努力下,總算是把我跟麻雀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剛回到陽臺的時候,我直接就翻轉過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還真別說,這種從鬼門關逃過一劫的感覺真他媽爽爆了,簡直比他媽高空彈跳還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