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默契的轉移話題,但該說的話都說了,林夢兒沒給我個準確回覆,我也把事情當做玩笑一樣給說出來,我不著急,她也需要時間考慮,況且橫在我們中間還有一個伊文華呢。

林夢兒喜歡伊文華,從第一次見到她就跟我袒露心聲了,我不知道那是為了將我把她拉到同一陣營,還是簡單的想要我知難而退,總而言之,目前來說,林夢兒的心還是偏移在伊文華身上。

有時候我真覺得伊文華的運氣特別好,能讓程晨和林夢兒兩大美女都一同喜歡他,更讓我嫉妒的的是,這傢伙不僅僅是女人緣好,就連賭運也特別的好。

我跟他搖了十場大話骰子,基本就沒贏過,光我一人,這十回合下來基本就喝了三瓶啤酒了。

我的酒量不行,三瓶啤酒下肚,還真有點暈了,看著眼前的伊文華都覺得有兩個,立馬朝他擺了擺手,舉手投降,建議休息一下。

從靈溪出來後,林夢兒帶著我去了一間靜吧,然後順便就把程晨跟伊文華這對冤家也給叫來了,原本一開始是喝飲料的,結果喝了沒一會飲料的伊文華就覺得沒勁,非吵著要喝酒,這不還沒到九點,我們這桌子基本都擺滿了酒,這讓周圍的人甚至是靜吧的服務員都有點納悶,這場子雖然有提供啤酒,但也沒見過八點就開始喝啤酒的早場,恐怕在他們眼裡,我們幾個都是酒徒。

當然,其中不少男的都朝我和伊文華投來羨慕的眼光,畢竟有兩大美女陪著,要是他們的話,喝死也願意。

我投降認輸,伊文華就又覺得沒勁了,說我窩囊之類的話,我厚著臉皮沒去理他,這會坐在伊文華旁邊的程晨便拿起骰子,豪情萬丈的說要給我報仇呢,我趕緊鼓掌表示支援。

這兩貨上次還因為薇薇的事有點矛盾了,沒想到怎麼快就和好了,還真應了那句話,床頭打架,床尾和。

我點了一根菸,看了看身旁臉有點紅的林夢兒,其實林夢兒的酒量比我好多了,就是一沾酒就容易臉紅,我尋思這就是老人說的,臉紅的人容易揮發酒精,所以比不臉紅的人能喝。

林夢兒的面板很白,但不是我這種病態的白,她看起來健康的多,我有點唏噓,這大家閨秀就是和我這種窮人家的不一樣,無論是氣質還是面板都甩了五六十條街,坐在她旁邊,倒是讓我有點自慚形愧。

癩蛤蟆吃天鵝肉?

我又想起這個詞,初一那會曲婉婷指著我的臉大罵了這一句後,就讓滾,從那以後,似乎我身上就有了這個標籤了,有時候標籤不是別人給你的,而是某些人提醒過後,自己就又給貼上了,就像烙在靈魂深處一樣,想要剔除,除非把整個靈魂都扯出來折騰。

我靠著座椅,望著眼前這個臉蛋白裡透紅的夢中情人,腦子裡莫名其妙的響起了那個夜幕下習慣站在門口等著我放學的母親。

這個女人,幾乎從來到這座城市後就承擔著只有兩個人家庭的負擔,我到現在都想不通究極是一個什麼樣的約定可以支撐著我媽那瘦弱的肩膀獨自扛起所有的重擔,也不知道我爸究極上輩子是多麼功德無量才能換回我媽這樣一個亭亭玉立的大美女等著他逐衰老成黃臉婆也心甘情願,我媽把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我那從未謀面過的王八蛋父親,我挺她不值,更不值的是,我媽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這一點,才是讓我最生氣的一點。

四月一號,愚人節,我爸死了的日子。

往年的這個時候,我媽總會拉著我跑到靈溪旁邊的河內,跪在一座底下根本沒有埋人的墳頭,一開始我不肯磕頭,我媽就硬是把我的腦袋摁下去,那個時候她的眼神堅毅,完全不容抗拒,從哪個時候後我就只知道不管我媽如何疼我,有些事情該做還是要去做。

我就這樣一邊發著呆,一邊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林夢兒。

許久。

很久。

再到漫長。

林夢兒終於開口說話,她微笑道:“陳讓,你這樣死死的盯著我,已經有六七分鐘了。”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再看一會,你放心,我不累。”

林夢兒笑得像只妖精一樣,聲音不大,但卻異常的嫵媚,這個從小就在良好教養之下長大的女人眯起眼睛,如一對月牙般朝著我勾了勾手:“你過來點。”

林夢兒一臉狐狸奸詐的提出一個奇怪的要求,我還是看著她,不過依舊裝傻充楞,半天就是沒動靜,無可奈何的林夢兒笑罵道:“你在怕什麼啊?我一個大美女讓你過來點,你都不給面子,怕我吃了你嗎?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