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連燕青青,賈子洲這類狠角色都不虛,就連黑豬跟張德帥我都敢弄,這會還會怕一個沒權沒勢的陳六指?

我原本不想跟這家鬧得太難看,雖說這個家從不把我當做家人,但怎麼說都是養了我大半年,我陳讓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但這大半年我挨的打,做的出氣筒也夠還本了吧,現在陳六指再惹我,我憑啥忍他?

“反了,反了!”

陳六指大喊一聲,還真就衝進去廚房了,這一次他是真怒了,以前或許是裝模作樣,但現在估計是動了真格,所以連林姨都攔不住,林姨被撞倒在地,還一個勁的讓我跟陳六指道歉,免得他真動手砍我。

我還是坐在座位上,冷眼的看著這一家子的人,今天估計是我最後一次待在這個我長達半年的噩夢的家了,我想好好的看一下,記在心裡,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踏入這個家一步。

陳六指真的拿出了菜刀,站在我面前,一臉陰沉道:“雜種,我再給你個機會,現在立馬跪下來道歉,明天去把學給退了,不然我現在就砍死你。”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上,然後抬起頭看了陳六指一眼道:“陳六指,你這把戲玩了大半年了,你不累我看著都厭呢,拿著刀嚇唬人誰不會,問題是你真敢砍嗎?現在是法制社會,砍人可是要判刑的。”

陳六指還真揮刀砍了過來,我立馬起身躲開,同時操起桌上的飯碗直接給他腦袋來那麼一下。

“砰!”

碎裂的玻璃渣子,讓我的手被扎出了血,也讓陳六指的腦袋開了花,這三個星期以來我見的血還少嗎?所以並沒有因為這個景象而被嚇呆了,而是迅速又踹了一腳,把陳六指給踹的倒坐在地上。

我這一連串的攻擊非常連貫,再加上陳六指怎麼也沒想到我敢動手,所以還真讓我給偷襲得手了。

以前說過,我被他打基本都還不了手,我那會還真以為陳六指練過,其實他練個屁,是我自己膽小不敢反抗而已,他也就是帶個兇字唬住我而已,以前我沒見識過真正凶的人,所以才會被他唬住。

但現在,見識過阿樹的毒辣,還有方權這隻狼崽子的兇狠,陳六指的兇,在他們面前簡直就跟小貓一樣溫順。

陳六指一臉震驚無比得看著我,眼裡除了憤怒還有一絲詫異,我沒給他起身的機會,他倒地的時候,我急忙衝了過去,一隻腳踩住他的持刀到手,接著拿起旁邊的椅子就朝著他腦袋給狠狠砸了下去。

“操你媽的,我操你媽的,你就是個孬種,活該你一輩子窩囊,老婆跟人偷情你不去砍,你來砍我?來啊,砍啊,今兒個小爺我就豁出去陪你玩,你要是真敢砍,還算是個男人,可你敢嗎?”

我就像一隻瘋狗一樣,狠狠的砸著陳六指,似乎要將這半年的憤怒全部都發洩出來一樣,我也不知道我砸了幾下,反正周圍都是林姨的哭聲,陳靈兒上來拽我,也被我一把給甩開。

我把只剩下椅腿的破凳子給扔掉,陳六指現在已經滿頭是血了,我蹲下來,把我手上被碗割破的血全部都擦在他身上,慢悠悠道:“你罵我爸可以,就算你去刨他的墳,我眉頭都不皺一下,你罵我也可以,打我也可以,但你為什麼要罵我媽呢?我媽就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好女人,她為了一個約定,可以帶著我來到這座城市,什麼髒活累活都幹,只為了準守跟那個狗犢子所謂的約定,一輩子都沒做錯事做虧心事,這樣的女人輪得到你來辱罵嗎?”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啊?你算他媽個什麼東西,我媽也是你能罵的?我媽也是你能辱罵的?你除了拿刀嚇唬我,你還有什麼本事,就你這種玩意,拿著刀都不知道怎麼砍人,廢物,垃圾,我要是你,早就跑到靈溪的那條小河淹死去了,你也就配死在那小河裡,要是去投大海,大海都不收你這廢物,狗雜種,我狗你媽隔壁!”

罵完這句,我將手裡的菸頭狠狠的按在了陳六指滿是鮮血的腦袋上,血水熄滅了煙,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狗上山,要不就搖著尾巴隱忍,要不就發狠咬死對方,沒有灰色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