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三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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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賈子洲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我都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這些有的沒的遊戲,不過現在放在我眼前的,似乎只有這一條路了,不賭會被廢手廢腳,堵了還有一線生機,所以我必須賭。
腦子裡快速的回想起剛才規矩,石頭剪刀布雖然是個帶有運氣標籤的遊戲,但還是有一定的秘訣,甚至有些學者用到一項正兒八經的科學研究中。
現在,這項此前被譏笑為吃飽了撐的研究,入選了“麻省理工學院科技評論年度最優”,成為了華夏人首次入選“麻省理工科技評論”的社科領域成果。
所以裡面還是有點學問,總而言之,所謂的秘訣就是如果你是輸家,下一輪換用能打敗對手的出手,如果你是贏家,下一輪不要再使用原來的出手。也就是說,你用石頭打敗了對手的剪刀,那麼下一輪你不能再出石頭,而應該出剪刀,因為對方很有可能會出布。
但賈子洲加了切手指這樣一項規則,就徹底的顛覆了這個遊戲,正常情況下,出“布”所承擔的風險是最高,一旦失敗就會失去五根手指,只有那種豁出一切的人才會出。
目前來說,我就是那種應該豁出一切的人,畢竟輸了,我也要被斷手斷腳,之前被切掉幾根手指好像也無所謂。
而風險最低的是“拳”,即使輸了也沒任何危險,出拳是比較輕鬆的選擇,綜合起來考慮一下,要贏低風險的“拳”,就要出高風險的布,但對方如果去剪刀的話,就要付出五根手指的低價。
仔細想想,這個遊戲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公平,我輸了要切手指,可賈子洲不需要,所以他根本就不屬於承擔任何風險,真正要承擔風險的只有我一個。
另外還有一種情況。
我抬起頭問道:“如果出現平局了該怎麼算?”
賈子洲搖了搖頭道:“平局?我覺得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平局,不過如果是平局的話,也算你贏。”
平局也算我贏嗎?這句話是煙霧彈,不,從一開始,這傢伙的每一句話都是煙霧彈,其實對決早在一開始就形成了,這傢伙說的那麼多,就是想要勸我出布,在這樣的情況下白痴都能猜出我出布,畢竟我需要孤注一擲,既然這樣,我就反其道而行,出石頭贏他的剪刀。
可是這傢伙很聰明,我能想到走這一步,他只能也能想到這一步,反轉的反轉,三分之一的機率,這個遊戲其實考驗的才不是幸運這種玩意了,考驗的是對人心的洞察性,要看賈子洲能夠想到第幾步,此時賈子洲的眼神,似乎已經完全把我給看透了。
正常邏輯來說,他想要贏,只會出布或者剪刀,這是必定的,所以我如果出剪刀的話,最多就是平局,目前來說,出剪刀對我最好有利的。
但是如果他出了石頭,我就要切掉兩根手指,這簡直就是個沒完沒了的問題,只是加上了這樣一條規矩,就變成對我來說完全是靠運氣的遊戲的,可賈子洲卻是有跡可循,還沒交手,我就已經落入下風了
賈子洲絲毫也不著急,饒有興致的任由我垂死掙扎,就像一隻貓逮住老鼠後不著急下墜,這麼調戲著玩才有意思。
我越思考越陷入迷茫中,滿腦子都是石頭和剪刀這些圖案,就在這時,賈子洲問道:“你打算出剪刀吧?”
我問道:“是又怎麼樣?”
賈子洲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道:“不,沒什麼,只是讓我明白你也就這點能耐罷了。”
挑釁?
而且是非常拙劣的挑釁。
目的是想挖苦我不敢出其他的嗎?既然這樣,我直勾勾的看著賈子洲道:“那我就出剪刀。”
賈子洲沒有動搖,起碼錶面上如此,輕緩卻堅定道:“那我就出石頭。”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三局過後,在賈子洲詫異的眼神,和所有人震驚的表情中,我轉身離開,只留下木納的他,第一局是石頭和剪刀,第二局也是石頭和剪刀,第三局是剪刀和布,三局全勝,這個結果出乎了我跟賈子洲的預料之外。
等離開這裡後,我還心有餘悸,沒想到這一次我的運氣怎麼好。
“……”
然而,這個在陳讓眼裡是運氣好的結果,在賈子洲看來卻是匪夷所思的,等陳讓離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輸了三局。
第一局,陳讓說他會出剪刀,賈子洲是壓根不信的,他認為陳讓再怎麼窩囊至少也會出個布,畢竟他那樣的局面,誰都會想著豁出去的,或是自己挑釁搞得腦袋發熱出個剪刀也有可能,但是他居然出了石頭,贏了自己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