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陳志的鼓勵,陳歌決定豁出去的幹,當前急務,是要考慮自己陣營中,誰是大將之選。

如今剩餘的負責人中,江雨菲是女流之輩,管理龍城還行,讓她去明城,只會礙手礙腳,而且陳歌也捨不得她去動刀動槍的。

公子俊與玉公子武力不高,去了也沒啥用,而且不一定會答應,畢竟他兩都是利益為先。

孫霖近年來已少有在江湖露面,況且社團大部分的賬都是他管的,他一走,數目就是一盤散沙,短時間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

太子的婚期將近,而且還有舊患,這一次明城之行威脅重重,為了他和自己姐姐的幸福考慮,也不再陳歌的候選人名單中。

剩下的,就只有足智多謀易小東,勇子掛帥燕子文,金牌打手伊十三了。

幾番思量過後,果然,到頭來,還得自己這一幫老兄弟出場,才能鎮壓住局面啊。

打定主意的陳歌,當晚便與半個月不見的周蓮重溫纏綿一番,所謂小別勝新歡,陳歌使勁渾身解數,才滿足這個小妖精。

時間緊迫,行程不能耽擱,隔天晚上,陳歌便宴起三人敘舊,酒過三巡後,陳歌將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三人,燕子文和伊十三紛紛表示沒有問題,確實,陳歌的要求,他們就從來沒有拒絕過,況且陳歌明顯已經是下一代龍頭之選,他們自然也要爭取表現。

只有易小東面露難色,大家都是相識多年的兄弟,憑此知根知底,易小東露出這樣的表情,又如何逃的過陳歌法眼。

他疑惑道:“東東,怎麼了?有問題?”

易小東嘆了口氣,點了根菸道:“小哥,你讓我過去幫忙自然沒有問題,只不過,這段時間不僅明城,龍城這邊也不是很太平,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陳歌拍了拍易小東的後背道:“一世人,兩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

易小東彈了彈菸灰,有點無奈道:“自從天下圍攻縱橫幫,以及你過去明城後,竹子幫就越坐越大,不少縱橫幫地盤都已經被他們搶了,而且他們還和一些小幫派搞了一個聯盟,現在的風頭都盛過洪門,我怕這樣下去,遲早會壓我們義天一頭啊,現在這局勢,我要是一走,怕是按壓不住底下的人,不少兄弟可是對竹子幫意見頗多。”

易小東的話不無道理,陳歌也想過,只是昔日顧全大局,主要目標是縱橫幫,只能求助於南宮夜,現在對方打勝了,自然有囂張的基本,那是他們的本事,實在不好插手啊。

伊十三也附和道:“東東說的沒錯了,現在竹子幫的混混可是囂張的很,前段時間還在我安山區鬧事,我找那個司徒文出來談,他都不出來的,直接封了個紅包,就算完了,明顯是不將我們義天放在眼裡,要不是你先前與他們有協議,我才不會那麼容易算了!”

提起竹子幫,燕子文也是一肚子火,他罵道:“小哥,這件事我也憋了好久了,竹子幫三番四次的朝我們挑事,我們都是忍,雖然說先對外然後對內是沒錯,不過底下的兄弟可不是這樣想,兄弟們心目中都認為義天向來都是最牛的,我怕再忍下去,他們會以為我們義天好欺負啊!”

三人言語之中,都在訴說著竹子幫的不是,陳歌聽在耳裡,也只能無奈,他們想什麼,陳歌自然知道,他們怕以後竹子幫做大,到了分庭抗禮的時候,很可能被人吞下,況且,為了一個胡頭,大軍入侵明城,不為利益,只為復仇,這番義氣用事,未免有點可笑。

陳歌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怕你們走後,地盤被搶了,而且這一次明城之行,沒有任何利益,但是,我們怎麼多年兄弟,你們都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比起利益更重要的吧。”

“東,我問你,如果周海冰幹掉的是我,那麼你會不會去明城給我報仇?”

易小東堅定道:“那是自然!”

陳歌點頭道:“那就對了,胡頭也是如此,在我心目中,他一直都是我的好大哥,當年他幫過我不少,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現在他糊里糊塗的死在一對姦夫淫婦的手下,我能不管嗎?”

“我知道,你們現在是負責人,手下有一幫人要養著,但是做什麼事都好,不要忘了初衷,我們在江湖上打生打死,除了錢,還有義氣這兩個字要講。”

“你們……要跟我是一條心的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