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馬老大,任天收,蛇夫,包括後來的駱文濤他們,他們的死都如陳歌所說一般,是被時代淘汰的話,那麼陳歌活下來,不就是代表著他沒被淘汰嗎?

是的,陳歌活著這一點,就是很好的證明,有多少個難關擺在他的面前,他都克服了,並且每一次誇過難關,都邁向更輝煌的一步。

周文達心想,這個人或許真的有改變龍城局勢的能力啊,最低限度,與他交好的話,待他日後登基大位,旗下十四個地盤,警方也能更好的插手管理。

想到這,周文達樂道:“陳歌,你說了怎麼多,就是為了見蓮兒?”

陳歌自通道:“我不僅僅是說,而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案會去執行,做怎麼多事,叫做沒功也有勞,目的只有一個,想讓周伯伯讓我見一見周蓮而已。”

周文達樂道;“其實你不來這一套,我都會讓你見周蓮的,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仇人都可以變朋友。”

周文達一早就打算讓陳歌見周蓮了,他很清楚,如今陳歌的身價,做他周文達的女婿綽綽有餘,只所以故意刁難,乃是想看看對方究竟有什麼本事,其結果也讓周文達滿意。

夠聰明,夠狠,夠會說話,這三點就足夠了。

陳歌談談的說一句,他知道,周文達瞳孔一縮道:“你知道還要打正牌頭來跟我要人?呵呵,你想告訴全世界的人聽,你很緊張你的女人?”

陳歌明知道周文達會讓他見周蓮,但還是帶著一百多人過來擺威風,確實如同周文達所說,陳歌此舉,就是為了告訴整個江湖,我陳歌對待自己的女人,就是這般寵愛。

陳歌點頭道:“哈哈,周伯伯說的沒錯!”

經過周文達的批准後,陳歌連晚飯都沒吃,就按照周文達給的地址,前往周蓮的地址,周蓮藏身的地點,乃是周文達旗下一間海景房,這地方地處偏遠,距離龍城有不少的距離,難怪,易小東怎麼找都找不到。

到了那後,陳歌下車,率領一眾門生,立馬就有保鏢上來詢問,保鏢見這群人個個凶神惡煞,似乎來者不善,只不過礙於對方人多,所以說話倒也是客氣。

陳歌沒有硬闖,而是讓保鏢先去跟周蓮通報,保鏢照做,片刻之後,在保鏢的帶領下,陳歌進入了海景房內,而一眾門生,卻都照陳歌的吩咐,在外面等候著。

剛進入房子裡,保鏢就退了出去,大廳上,一個身穿黑色睡衣的,五官精緻美麗的女人,正手拿高腳杯,品嚐著杯裡的紅酒,一舉一動,撩人心絃,風情萬種。

她似乎早就知道陳歌的到來,然而卻還是自顧自的喝酒,全然沒有理對方的意思,陳歌看出,周蓮還是在鬧脾氣呢。

不過陳歌向來厚臉皮。即使周蓮不理他,甚至沒有一點歡迎他的意思,他還是走了過去,在周蓮旁邊坐下,接著點了一根菸,靜靜的看著這個在自己人生中起到關鍵性的女人。

雙方沉默大概有五分鐘左右,陳歌抽菸,周蓮喝酒,憑此都沒有跟對方搭話,似乎都在想著,如何開口,畢竟現在兩人的關係有點尷尬。

曾經是郎情妾意的一對,然而,在世情的無奈之下,陳歌差點親手殺了這個女人。

終於,率先開口的是周蓮,她一雙嫵媚之中帶著些許傷感的眼神看向陳歌道:“你能來,也就代表著你過了我爸那一關了。”

陳歌點頭道:“算是吧,這兩個月來,你過的怎麼樣?”

周蓮反問道:“你覺得我會過的怎麼樣?心愛的男人想殺自己這種滋味,就好像如果許潔要殺你,你覺得你會如何呢。”

在許潔事件中,周蓮已經得知,陳歌最愛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潔,不然他也不會為了許潔,想要對自己痛下殺手,此時說起,只是奚落。

然而陳歌沒有反駁,因為無話可說,這是事實。

周蓮冷笑道:“怎麼,無話可說了吧,人你也見到了,我過的很好,所以你可以走了。”

陳歌開口道:“我想帶你走!”

簡短的五個字,讓周蓮原本平靜的心裡,又再次動搖了,自己似乎還是忘不了這個男人,是啊,怎麼忘得了,與他的纏綿,與他的美好,與他的一切,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腦海裡重複播放著。

縱然萬劫不復,縱然相思入骨,我也待你眉眼如初,歲月如故。

每個人心裡總有一個人,當你無數次說要放棄,但終究捨不得。

周蓮咬牙道:“你憑什麼帶我走?你傷害了我,只憑這句話就想一筆勾銷?陳歌,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陳歌點頭道:“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你肯見我,還肯聽我說話,不就代表著你放不下我嗎,蓮,我們都老大不小了,沒必要再玩這些小孩的把戲,我想讓你跟我回去,我想陪著你,贖罪也好,寬恕也好,我只是想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