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炮臺山一戰後,手刃駱文濤,收復三聯,陳歌的名聲比往日更進一步,其智囊易小東看準這一點,風趁火勢,迅速擴充套件義天的實力,並且鼓動義天幫眾在江湖上吹噓。

事實上,就算易小東不鼓動,往日的戰役再加上這一次炮臺山的大勝,陳歌這兩個字早已經在江湖紅的發紫,自從他回到龍城後,慕名而至拜其門生者,數不勝數,陳歌儼然成為了一個江湖奇蹟。

以往都是老大去招收門生,擴充套件實力,哪有這樣調轉過來,可想而知,如今的陳歌已經成為了江湖一個風向標,不少混混都自覺,若是能當對方的門生或是近身,是一件特別光榮的事。

就這樣,陳歌的直系門生,也就是正式四九,從原本的五百二十人,擴充套件到如今的一千二百多人。

這些自然瞞不過周文達,他深知,如今的陳歌,已經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了,江湖勢力龐大,甚至還搭上洪文濤這條線,足以說明,其地位已經是水漲船高,需要好好的正視一把了。

敵人是不能做,一個不慎,別說搞定對方,反過來被對方搞得一身屎也說不定,那就做朋友的,周文達能夠在官場混跡怎麼久,其政治手段自然非比尋常,眼光也獨擋,一旦他覺得眼前的猛虎,不是他一口能吞下的,那麼他並不介意跟這隻猛虎同流合汙,做起朋友來。

這也是周文達答應陳歌會面的理由,有些事總需要當面說清楚,不清不白,只會讓憑此難受,成年人解決事情,都是如此。

這一晚,乃是陳歌與周文達會面的日子,周文達的別墅外,聽著一輛嶄新的豪華房車,這代表著有大客光臨。

車輛旁,一眾西裝革履的人都站著,大概有一百多人,人人臉上嚴肅,遠遠看去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其中帶頭的,正是陳歌的入門弟子宋佳。

如此大規模的陣仗來到周文達別墅前,是陳歌特意擺威風給周文達看,也是為了方便要人。

要人,要的是誰?自然是陳歌的紅顏知己周蓮了。

以前就說沒實力,周蓮消失,陳歌毫無法子,只能靜靜等待,但如今自己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今時不同往日,那會像以前那般坐以待斃。

房間內,傭人已經將菜餚都擺上,長長的桌子兩邊坐著兩個人,一個乃是掌控龍城所有警察的人員調動的總局長,一個則是掌控瞭如今龍城三分之一地下秩序江湖大鱷,兩大巨人碰面,氣氛一時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周文達樂道:“行了,菜都齊了,動筷子吧,不用客氣。”

陳歌望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卻沒有動筷,而是說道:“周伯伯,在吃飯之前,有件事我要說清楚,不然就算擺在我面前的滿漢全席,我也吃不下去啊。”

周文天抬起頭,望向陳歌道:“瞧你把話說的,意思是你不說完,我還不能吃是吧,行,那就直說吧。”

陳歌一臉平靜道:“這一次我來,是想找回我最愛的女人。”

周文達反問道:“你最愛的女人是哪一個?江堂的女兒江雨菲,還是林瘋子的妹妹林曉,還是已經去世的奔雷龍之女許潔?”

很顯然,從周文達的話中,在陳歌來訪之前,他就已經全部都調查過了,此時說出這樣的話,是想讓陳歌難堪。

只不過陳歌倒顯得無所謂,以上四個都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周文達說的沒錯,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難堪,他點了一根菸,緩緩說道:“真看不出,周伯伯還有打聽別人私生活的興趣,你說的那三個,如果是為了她們,我怎麼會找你,我來找你,自然是想要回周蓮!”

周文達似笑非笑道:“哈,周蓮是我的女兒,你怎麼要?”

陳歌將雙手放在自己的桌子前扣住,腰板挺直,這是為了保持自己的模樣看起來從容,他道:“就是知道她是您的女兒,所以才來這裡要人的!”

周文達定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後道:“你認為,我會將蓮兒交給你這個曾經傷害過她的男人?陳歌,說的明白一點,蓮兒已經長大了,你認為她會像以前那樣被我軟禁嗎?實話告訴你,我沒有軟禁她,但今晚是我在這裡見你,而不是她來見你,不就意味著,她不想看到你嗎?”

若是真如周文達所說的那,周蓮不願意見陳歌,那就代表著她不願意原諒陳歌,也是,任何女人受到那樣的傷害,又怎麼會輕易原諒對方呢?

但是,對於現在的陳歌來說,周文達有沒有軟禁周蓮,周蓮願意不願意見自己都無所謂,他只要清楚自己想要見她就可以了,他想見,就必須要見到,這便是上位者應該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