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匕首划向元元的瞬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們壓根沒想到我會怎麼狠,而且速度會怎麼快,從出手按住元元的頭,再到用匕首劃下去的時間,不超過十五秒。

等於問完了那個問題後,元元沒回答,我就直接用匕首給他喉嚨邊開了口子,元元眼神惶恐,本能的想慘叫,我趕緊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低聲道:“很疼吧?放心,瞄準了你的喉嚨,就是因為不想聽見你口臭的聲音,雖然沒有割到頸動脈,但只要一張開口喊就會持續加重出血,所以說啊,你現在給我閉嘴,滾到一邊,懂嗎?”

元元趕緊點了點頭,我這才鬆開他的手,他捂著喉嚨邊,趕緊後退,癱坐在地上,確實是嚇到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拿起桌上的一塊布,擦了擦自己的手,這時候元元的幾個兄弟撲上來,好像是想為元元報仇吧,這些人可都是社會混子,雖然我那一招唬住了一些人,但總有一些不怕死的。

他們幾個撲上來的時候,我一動沒動,依舊在擦手,我身旁的李佳欣三人就一股腦的衝過去,三點水一拳就將其中一人給揍倒了檯球桌上,接著按住他的頭,狠狠的往桌子上砸了好幾下,鮮血瞬間就染紅了綠色的桌布。

李佳欣和大頭也不示弱,基本拽過那兩人就開揍,這三個人跟我打過大大小小几場戰役,對付這幾個社會混子還是沒問題的,所以我放心的交給他們解決就行。

好不容易我才把手給擦乾淨,這會整個桌球場子的人都看呆了,後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殺人了,一些人就往跑,我也不管,找了個位置坐下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看著場中的戰鬥。

可能是我鎮住了他們,除了一開始那幾個敢上的混子以外,其他人都圍著遠遠身邊,不敢輕舉妄動,就這幾個混子交給李佳欣他們就行,實在不行我再上,打定主意後,我悠閒的點了根菸。

沒一會,戰鬥結束了,李佳欣他們三個雖然臉上也有掛彩,但是那四個混子更不好受,一個個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不時痛苦地微微呻吟幾聲,桌球場除了一開始的客人的騷動以外,基本都鴉雀無聲了,再也沒人敢說半句廢話,先前悠閒的寬叔也站直了身子。

解決完那些混子後,李佳欣三人就又重新走到我旁邊站著,元元依舊捂著傷口,但這會明顯是不敢看我了,寬叔走了過來,語氣這會變得好點,朝我說道:“陳歌……不,老大陳,你看要不先送元元去醫院吧?我怕他失血過多,都是同門,出了什麼事總歸不好。”

哼,這會就知道求我了?剛剛還不是一副不服我的樣子?果然我這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我朝著寬叔說道:“不用擔心,我有分寸,傷口不深,也沒有隔開動脈,只要他一直不說話的坐在那,啥事也沒有。”

寬叔又勸道:“總不能讓他一直待在那吧,傷口總該要處理一下。”

我吸了一口煙道:“你現在打電話把沉龍街的其他小頭目叫來,什麼時候人來齊了,什麼時候開完會,他就可以送去醫院了。”

寬叔聽我這樣說,就趕緊跑到一邊打電話,沒一會就又過來跟我說,已經打完電話了,可以送元元去醫院了吧。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道:“我剛剛的話你沒清楚嗎?是不是要我再重複一遍。”

寬叔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接著就退到我旁邊了,我閒著無聊,就讓寬叔把沉龍街的情況告訴我。

寬叔這下那敢隱瞞啊,一股腦全說出來了,這沉龍街一共五間網咖,十間桌球場,四間靜吧,兩間酒吧,兩間KTV……

這些地方的看場費一直由四人負責,除了寬叔以外,一個是元元,一個是老K,還有一個叫凌曦。

接下來寬叔就跟我詳細的說明,這四人各自負責那些地方,以及每個月的總數上交到他這,由他交給公司。

還有就是,這沉龍街雖然是小杰哥的地盤,但也有一些其他幫派在這裡活動,當然每個幫派都必須交給義天過場費,比如洪門想要在這裡開賭場,每個月義天就會抽取百分之二十的佣金,每個地方都一樣,如果是長樂的地盤,那麼義天想要在那活動,也必須交錢,沒交錢就等於的搶地盤,這些都是江湖規矩。

我聽著這些的期間,元元的人想扶著元元去醫院,不過都被三點水給攔下了,他們也不敢起衝突,都跑過來求我,不過我都當聽不見,想要人服氣,就必須把他給徹底給整怕了,這個不是江湖規矩,但卻是我的規矩!

等了大概有半小時,老K和凌曦都沒來,寬叔和元元就都急了,寬叔是怕元元出事,元元是怕自己出事,李佳欣小聲問我,如果那兩個一直沒來怎麼辦?我冷漠的說,那就只能怪元元運氣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