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欣這句話明顯在表達不滿,這寬叔不僅僅讓我們等了那麼久,居然還這副態度,讓我們住鎮上,這不是明顯想要把我們支開嗎?

寬叔一聽李佳欣怎麼說,立馬剎車道:“不願意住就滾下去,阿叔好心給你們地方住,還在這唧唧歪歪的,一群小屁孩,真當自己是大佬?”

這句話終於惹怒了後面的三個,三點水也不客氣,第一個動手,直接從後拉著寬叔的脖子道:“你個老屁股,句句話怎麼逼人是什麼意思?以為年紀大就了不起啊!”

寬叔拉住了三點水的手道:“了不起不敢說,不過這是我的地盤啊,臭小鬼!信不信我分分鐘叫人砍死你啊,還不鬆手?”

三點水依舊沒鬆手,而是用力的拉住寬叔的脖子,用力的往後仰,寬叔漸漸的喘不上氣了,臉漲的通紅,而我假裝看窗外風景,理都沒理他,這種老油條就該讓他吃點虧,不然真以為我的人都是吃素了。

三點水有多狠?打個比喻,如果我在這裡叫他幹掉寬叔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幹,為什麼?因為在李佳欣三個人之中,只有三點水有這膽和魄力,這傢伙從以前我就看出來了,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別看他平時一副娘娘腔的樣子,一旦動起真格來,比我們這裡每個人都要狠,好在這樣的人受我控制。

所以在我沒下命令之前,三點水是不會鬆手的,因為他知道,我想要教訓一下寬叔,但以我的身份有些事不需要我做,而三點水現在做的就是我想幹但不能幹的,他知道我會喊停,所以在我喊停之前,他是用盡力氣的勒寬叔,甚至可以說是抱著勒死他的決心。

寬叔也不傻,他是個老江湖,自然知道此時應該說什麼,他朝我喊道:“陳歌,叫你的……馬仔……鬆手,你就這樣對待我們這些前……輩的嗎?”

他一開口,我才轉過頭看過去,假裝驚訝道:“怎麼打起來了,快點鬆開寬叔!”

三點水這才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鬆開寬叔就狂喘氣,一邊喘一邊朝我說道:“你厲害,陳歌,現在阿叔不陪你們玩了,從我的車上滾下去!”

我讓寬叔別生氣,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遞給寬叔,寬叔直接拍開我手中的煙道:“少來這跟我玩貓哭耗子,你小子真以為阿叔是傻的啊,你明明見你的馬仔動手了,居然不攔著!”

我一邊從地上撿起煙,一邊說道:“我剛剛才看到而已,我知道是三點水不對,我讓他跟你道個歉行不?做大哥的就別跟小弟計較啦,你從剛剛開始一直對我無禮,我不也沒跟你計較?”

我這話說的是兩重意思,表面上是讓三點水跟寬叔道歉,而事實上卻是擺在了位置,告訴寬叔,我雖然小,但我算起來也是你老大!

寬叔不滿道:“你這話說的,也就是說你是我老大咯,小子,我梁寬出來跟小杰哥打打殺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就憑你,也能做我老大?”

我把煙從地上撿起來後,就放到自己的嘴巴里點著,吸了一口道:“我這人很懂規矩的,你是四九,我是紅棍,級別比你高,現在小杰哥又讓我來沉龍街管事,你身為沉龍街義天的人,聽我的話有錯嗎?既然聽我的話,我不是你老大又是你誰?”

寬叔咬牙道:“哇,現在就是給我個下馬威咯,我倒要打電話給小杰哥,看看他是不是容忍你對我這個老叔父這樣沒禮貌。”

我彈了彈菸灰,不屑道:“你打吧,我多怕你不打啊,忘了告訴你了,小杰哥早就下了命令,沉龍街的事情全部由我決定,換句話說,我要把你給踢出去也是我的自由,我記得洪門三十六誓之一,以下犯上是要按照家法判逐刑的,你不信大可以試試!”

寬叔聽我怎麼一說,也沒打電話,估計也是知道自己理虧,不過還是喊著讓我們下車,他不接我們了,我朝著他說道:“寬叔,出來行,臉是被人給的,丟臉是自己丟的,不要在我這耍花招,讓我難做啊,給臉叫你一聲寬叔,不給臉……小寬啦!”

我說這話的時候瞪著他,我是真有點火了,這個老油條太目中無人了,我要是不跟他認真一下,他都不知道這沉龍街已經換天了。

寬叔估計是被我給看虛了,咬了咬牙道:“行,我今天給你個面子,不過如果你們不喜歡我安排的地方,就自己去找地方住吧,我不管了!”

我樂了樂道:“這個不用你管,你現在先接我去分部公司那,然後叫沉龍街所有的義天仔過來,我現在要開會!”

寬叔為難道:“現在幾點了?怎麼晚開會,誰會來啊?”

我把煙往窗外一丟,接著說道:“你就一句話告訴他們就行,今晚不來的,我會親自去找他們,到時候就不只是開會這樣的過程了!”

我這話一出,寬叔也無話可說,只能先載我們去分部公司那,說是分部公司,其實也就是一間平房,開會的地方而已,到了那後,我就讓寬叔打電話叫人,寬叔當著我的面打了好幾個,結果都說不來。

寬叔假裝無奈道:“唉,這班人,一個個忙成這樣,陳歌,我看他們今晚是不過來了,要不明天早上吧?”

我說沒關係,不來就不來了,寬叔就叫我們自己先去找地方住,他要回去了,我趕緊拉著他道:“我剛剛說什麼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