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我那有這個本事啊,李師傅明顯不信,皺眉道:“你跟我老實說,這些人是不是你們其中某個人叫的?”

燕子他們一致搖頭說不是,李師傅還想逼問我們,伊十三這時剛好開著機車到了,下車後,走到我們這邊朝李師傅叫了聲師傅,我來了。

我趕緊說道:“十三哥,你咋叫了怎麼多人啊?”

“人?”十三哥疑惑的看著我,又看了看身後的那些人後,有點不知所措,正想開口解釋呢。

可還沒等他開口呢,燕子就搶著話說十三哥這樣做不對,明明知道師傅最討厭混子了,還叫了那麼多人來,雖然是為了幫忙,可這做法欠妥,飛仔也點了點頭,說,他也覺得這樣,不過十三哥也是想幫忙,師傅應該不會怪他。

餘澈還拍了師傅的馬屁,說只要師傅在,那需要怎麼多人啊,師傅一個人就幹翻了他們,我們四人一臺戲,把十三哥給忽悠了,他還嘀咕了一句道:“我啥時候叫人了?怎麼自己都忘了?”

我們想笑,但努力的憋住了,李師傅這時候哼的一聲,看著十三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說完也不理一臉懵比的十三哥,帶頭走進了體育館,十三哥只能表情迷茫的跟在師傅的後面,我們四個互相看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走過去的時候,我低聲問了燕子,事辦妥了嗎?燕子說辦妥了,你待會看看就知道,我說那就行。

剛走進體院館時,那邊的人看到了我,都整齊叫了聲十三哥,只有胡風那些人沒叫,不過我已經先前交代了他們了,說到時候過去,都說人是伊十三叫的,還要假裝不認識我。

胡風雖然疑惑也答應了下來,這不,他見到十三哥過來了,就走過去發了根菸給十三哥,十三哥接過了煙,有點納悶道:“風哥,你咋來了?”

風哥樂呵呵道:“我說伊老弟啊,你最近記憶不行了啊,明明是你叫我來幫忙的呀!”

十三哥丈二摸不到腦袋,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我朝他樂了樂,他又看了看板著臉的師傅,他也不傻,立馬領悟了過來。

風哥就過來摟著十三哥的肩膀看著師傅說道:“這就是李師傅吧,你放心,這口氣絕對給你討回來!”

師傅雖然討厭混子,但此時他們都是來幫忙的,師傅也不是那種不知道變通的人,做了個弓手的姿勢道:“那就謝謝兄弟了。”

風哥豪邁道:“不用怎麼客氣,只要是小……伊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風哥剛剛差點說了小少爺,還好我咳嗽了一聲,他才急忙改口,接著他就帶著人,跟著師傅上了體育館。

我也帶著我那些學校的兄弟們跟了上去,這時候,十三哥跑到我面前,有點憋屈道:“小少爺,你這事做的不地道啊。”

我說反正師傅對你印象那麼差,也不差這一星半點的啦,就當幫弟弟一個忙,免得師傅踹我,說完,我和燕子他們這下再也憋不住了,都笑了起來。

十三哥跟著苦笑了一聲,只能無奈的當了替罪羔羊。

這間散打俱樂部是在二樓,我帶著人上去的時候,師傅已經在那邊跟人理論了,那人我認出來,正是中午踢謝帥右手的那個人,他眉毛很粗,就叫他粗眉毛吧。

我師傅跟粗眉毛道:“咱們習武之人,講究一個武德,你們比賽輸了,就在場外埋伏我徒弟,這不合規矩吧?”

粗眉毛可能見到我們怎麼多人,也有點心虛了,而且好像認識風哥,就跟風哥道:“胡風,我們每月給你們義天的保護費不少吧,你就這樣保護我們?”

風哥就說:“你們這次惹到了不能惹的人,我保護不了你了,放心,揍完你和砸掉這裡後,這錢會退給你的。”

粗眉毛就火了,喊道:“那就是沒得談咯?”

他說這話的時候,他身後的那些徒弟全部都站了出來,那意思很明確,就像跟我們幹呢。

接著粗眉毛又指著李師傅道:“你他媽都跟黑社會勾結了,還跟我講武德,我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