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去幫忙,可是實在有心無力,這些練散打的腳上功夫了得,我被鞭了幾腳,就感覺渾身疼的厲害,平時和那些混混打,都沒感覺又怎麼疼,站起都站不起來,別說上去幫忙了。

飛仔和燕子還有餘澈也是,一個個自顧不暇,怎麼可能上去幫忙,不過這謝帥倒是實力倒是真的很不錯,就算和十個練散打的人打,一時間他們都沒佔到上風。

不過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這些人熟知格鬥技巧,深知只要將謝帥弄的了地上,到時候一擁而上,謝帥就算再厲害,也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謝帥撂倒三個人後,可能是體力不支,沒有先前那般勢不可擋,被一人踹到後腳膝蓋,直接跪了下來,那些人立馬一擁而上,打的謝帥毫無還手之力,謝帥堅持了一會,也和我們一樣倒在地上抱頭了。

那些散打的人踹了好幾下後,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應該是他們的師傅,他讓那些人按住謝帥,把他的手給擺在地上,接著他後退了好幾步,一個飛奔過去,就踢在了謝帥的右手上,我當時都能聽出骨頭斷裂的聲音。

謝帥低吼一聲,捂著手在地上疼的打滾,這時候那些人才鬆開了他,那個師傅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道:“小子,打的就是你,媽的,我把你右手廢了,看你還怎麼參加接下來的比賽,哈哈。”

說完大笑幾聲後,就帶著人趾高氣昂的走了,我當時氣得想要上去攔住他,可是別說攔了,我連站起來都費勁,好不容易站起來後,那些人早就不見了,我趕緊跑去謝帥旁邊,問他咋樣了。

謝帥的手往不規則的方向扭曲,我就知道估計這手斷了,謝帥沒回我話,只是疼的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直冒,我就趕緊扶起他,我從左邊扶,不敢從右邊,怕碰到他受傷的手。

這時候餘澈他們紛紛爬起來,一個個身上髒兮兮,都是傷,但這時誰都管不了身上的傷了,一個勁的問謝帥咋樣,我說這手估計是斷了,這些人一早就打算廢了謝帥的手,為的就是讓謝帥無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賽,這些人真他媽狠毒!

燕子罵了句操,漲紅著臉道:“我他媽叫人把那群龜孫子都給廢了,媽的,沒怎麼欺負人的!”

燕子說完就想打電話了,估計是想打給燕雲飛吧,我攔住了他,說報仇這事不急,先去醫院吧,謝帥的傷的要緊,燕子就趕緊跑去攔計程車。

我讓餘澈給李師傅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餘澈點了點頭,就拿起手機給李師傅打電話了,他打電話那會,燕子已經攔好了車,我和飛仔就扶著謝帥上車,燕子也跟著上了,計程車坐不下,餘澈說他等李師傅,待會一起過去,我們說行,就感覺讓司機往最近的醫院開去。

謝帥在車上捂著手,氣的破口大罵:“老子要是打不了比賽,我非跟那群人拼命不可,師傅還靠這次機會揚名呢,我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出事!”

我讓他彆著急,先去醫院要緊,謝帥就沉默了,到了醫院後,我趕緊掛號,接著就去骨科那邊了,那醫生看了謝帥的手後,朝他手動了動,說了句骨頭錯位了,然後就用力的掰扯謝帥的手。

謝帥疼的一直叫喚,連他這樣的人都忍受不了,可想而知,這他媽得有多疼啊,我不忍心看這個,就走出科室,去走廊那邊抽了根菸,心裡對那些散打的氣的牙咬咬,謝帥為了這次比賽花了那麼多時間,好不容易進入了十強,結果就出了這事,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沒過多久,李師傅和餘澈就趕來了,李師傅著急的問道:“小帥咋樣了?”

我跟師傅說在裡面弄呢,醫生說個骨頭錯位,李師傅這才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這骨頭錯位嚴重不嚴重,不過見師傅這樣,應該不是很嚴重。

師傅跑去問醫生,餘澈就坐在走廊上,跟我要了根菸,接著問道:“小哥,這事你說咋整吧?”

我沒廢話,只是說了句整死他們,餘澈點了點頭,起身跟我說,這事預他一份,什麼時候開整,通知他,他也要去,非把那群人一個個手給打斷了不可。

接著就聽到科室裡面有吵鬧聲,好像是謝帥和師傅吵起來了,我和餘澈趕緊進去,就看到謝帥扯著嗓子喊道:“不行,我一定要參加比賽,好不容易到了這地步了,怎麼可以因為這種小事就放棄呢!”

師傅就罵道:“你沒聽醫生說啊,你裡面的骨頭錯位了,還有一些折了,至少要養傷一個月,就這樣還去比賽,你這手是不想要了?”

謝帥說他不管,就算手斷了他也要去參加比賽,還說,要是沒拿到這錢,武館就要關閉了!

師傅一聽愣了一下,嘆了口氣,語氣這才好點,把手搭在謝帥的肩膀上跟他說道:“武館倒不倒閉和你參不參加比賽沒有關係,放心,就算再艱難,我也不會讓武館出事的,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好好養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