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對於戴輝,我能做的只有勸告而已,希望他日後不要在一錯再錯了,不然泯滅良心做事,早晚人不收他,天都要收他,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我把戴輝留在那後,就走出了巷子,天空中又下起雨,我打了輛車,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回到家後已經快八點,我姐已經在家裡做好飯菜等我了,很豐富,看的出我姐很開心,也是,我爸和我現在平時都不在家,太子又昏迷,周蓮不知道去哪了,我姐又沒啥朋友,她一定很寂寞,這會我回來陪她說說話,她自然高興。

吃完飯後就睡覺了,隔天一早起床跑步,跑了六七公里後,就打車去武館了,今天約好,大家在武館那邊見面的。

到了武館那,不少學生正在操練了,見到我後都打了招呼,基本我都認識,因為我們河內的學生來學這個挺多的,這新的武館挺大,分為操練房和休息房,我走進休息房時,就看到燕子和飛仔正在打桌球,謝帥和餘澈正在打乒乓球,李師傅坐在茶几那,沖茶給徐薇兒和蘇陌喝。

我一進來,他們就都看向了我,跟他們打了聲招呼,我就去師傅那叫了聲師傅,師傅點了點頭,讓我喝茶,我就坐下了。

我問師傅十三哥,師傅搖了搖頭道:“那臭小子最近開了間酒吧,每天晚上都搞的很晚,沒那麼早來。”

我哦的一聲後,又和師傅聊了幾句,師傅知道我現在住宿,平時沒啥時間來了,所以就交代我週六日必須來,不能把功夫給荒廢掉,好好的訓練,我說知道了,師傅摸了摸我頭,讓我們幾個聊天,他出去教導一下學生。

師傅走後,燕子和飛仔也不打桌球了,跑來茶几這一屁股坐下,燕子拿起煙,發給了我們,自己又叼了一根道:“真他媽憋死我了,師傅在這,我又不敢抽。”

我點起了煙樂道:“師傅也是為你們好嘛,對了,你兩最近小日子過的咋樣?”

燕子摟著蘇陌道:“能咋樣啊,白天就收保費啊,看場,打架咯,晚上就喝酒,唱歌,下酒吧,打手的日子就是這樣了,老大叫我們幹啥就幹啥,都不知啥時候可以升職。”

蘇陌明顯不喜歡燕子去混,燕子說這些的時候,她推開了燕子道:“天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這有什麼用,也不找份正經的工作去做。”

燕子樂了樂道:“我現在不就是在工作,一個月怎麼都能混又幾千塊咯,比那些的打工不知道好到哪裡去,等我升職了,有自己的場子,大把錢可以賺。”

我也稍微瞭解這些江湖規矩,打手是沒有自己的地盤的,只能去各自老大管理的地盤那做事,等於是打工,每月他們老大都會固定發工資,就算去收保護費,也要交給幫派,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靠的只有這點收入,所以打手都想著做出點成績,好升職當老大,這樣才會有自己的地盤管理,這也難怪戴輝那麼拼了。

我說了燕子幾句,基本都是和戴輝一樣的,就是混可以,不能沒有良知,燕子也答應了下來,說他知道分寸的。

我就又問飛仔,在南春那邊過的咋樣,飛仔就樂道:“新學校嘛,肯定特亂,不過夠刺激,對了你知道我在哪遇到誰了嗎?郭文耶,在南春混的不行,我天天看到他被人拖去廁所打,好像聽說他那個所謂的乾哥因為郭文沒錢給他,鬧翻了,也不幫他忙了。”

郭文的乾哥就是老鷹,一提起他我就牙咬咬,尋思等胡頭出來了,和他的賬要好好算算了。

謝帥和餘澈對打後,也過來找我們聊天,謝帥下個月還有比賽,他說他現在大學也沒上,就一門心思在比賽那,爭取幫師傅把截拳道發揚光大,生意越來越好,餘澈繼我走後,成為了河內中學的老大,他說他現在基本都不怎麼打架了,天天學習呢,尋思和徐薇兒一起考上金中。

我們又聊了會天,聊各自的事,很開心,只是我說到楊威住院的事後,燕子和飛仔都很生氣,表示要去幫楊威報仇,我跟他們說不用了,仇已經報了,他們才不嚷嚷,接著約好了中午吃完飯,我們三個就去看看楊威。

大概中午的時候,伊十三就來了,我們都說這傢伙聰明,趕在飯店前來,伊十三樂了樂,帶著我們去吃飯,說他請客。

吃飯的時候喝了點酒,憑此又聊了很多各自身邊發生的趣事,一起互相調侃,一起拼酒抽菸,一起講葷段子,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大家也喝的盡興。

吃完飯後,徐薇兒和餘澈就去約會看電影了,謝帥又回武館操練,伊十三回家補覺,我看的出他最近挺累的,吃飯的時候還老打哈欠。

轉眼就剩下我和飛仔和燕子還有蘇陌了,我們四個打了輛車就去市醫院看了楊威,楊威恢復的不錯,看到我們很開心,還吵著要出院和我們拼酒呢,楊叔罵了他幾句,他才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