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戴輝推開了我,不然這一鐵棍肯定挨在我身上,這狂人的力氣又怎麼大,要是砸我頭上,不死也得殘廢啊,而且明顯他這一棍是卯足了力氣,戴輝為了擋住這一擊,整個人都坐在了地上,就算如此,鐵棍依舊不斷的向他逼近。

我看到這,也趕緊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再發呆了,就立馬衝過去,一個飛踢,踢在狂人的胸膛上,狂人後退一步,接著用一隻手捉著我的腳,把我往右甩了出去,我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側滾在地上,滾了好幾下呢。

好在我這一腳給了戴輝喘息的機會,狂人鐵棍一離開,戴輝就立馬反擊,他起身飛撲過去,手中的砍刀不斷的落下,和狂人的鐵棍碰撞在一起,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個難分難解,戴輝的格鬥技巧不弱,就算面對著蠻力如此恐怖的狂人,也能為之一斗,狂人手中的鐵棍揮舞著,他那棍子很長,至少比戴輝的砍刀要長,而且這傢伙打架經驗豐富,利用手中長武器的優勢,拉開了距離,戴輝的刀雖然鋒利,但砍不到又有何用?

戴輝明顯清楚狂人的意圖,只能靠靈活的動作,不斷的接近狂人,試圖給與狂人致命的一擊,我見他兩再打,也操起地上的一塊磚頭,打算幫戴輝的忙,有我這個攪屎棍,狂人難免分心,而且他現在注意力都在戴輝那,我要做的就是分散他對戴輝的注意力,讓戴輝有機可乘。

我瞧準了時機,趁狂人沒注意,從後面砸向狂人的腦袋,狂人硬生生的捱了我這一下,頭瞬間就流血了,而我手裡的磚頭,也被砸了個粉碎,可能是我這一下惹怒了狂人,狂人怒吼一聲,轉身一棍砸在我身上,我只感覺胸口一疼,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又摔在了地上。

我摔下去時,又聽到了狂人又一聲怒吼,等再看過去時,戴輝的砍刀已經砍中看狂人,狂人後背的鮮血直流,整個人顯得更加的憤怒與瘋狂了,戴輝一擊得手,可能也是大意,狂人的鐵棍直接就砸在他的頭上,戴輝只能退到我旁邊,喘著粗氣。

我起身看向了戴輝,只見他臉上有個鐵棍的印子,紅紅的,嘴邊還有鮮血,我問戴輝沒事吧?戴輝搖了搖頭,說還頂的住。

狂人站在我們對面,他原本穿著的白體恤都被染紅了,頭上流血,後背也流血,看起來甚是恐怖,就這樣他還不斷的向我們靠近,一邊跑過來一邊罵道:“我操你媽的,兩個混蛋,敢搞我家裡人,我弄死你們!”

狂人手中的鐵棍再次逼近,戴輝的砍刀又擋住了狂人的鐵棍,狂人伸出一腳踹向戴輝,戴輝側身,接著抽出砍刀,從下往上掃了過去,狂人急忙用鐵棍擋住,戴輝喊道:“上啊,小哥,揍死這個傻大個!”

不用戴輝說,我早已經跳了起來,狂人也看到了,但他此時根本無法防禦,因為他的雙手都拿著鐵棍正擋住戴輝的砍刀呢,這一擊我輕鬆得手,一個左勾拳就砸在狂人的臉上,這一拳我用盡了力氣,砸在狂人的面頰上,他狂人身體是硬,但這臉總不硬吧?

狂人的臉慣性的往左邊側去,可能也是因為分心,雙手握住的棍子再也無法擋住戴輝,戴輝舉起砍刀,又是一刀砍向了狂人的肩膀,狂人只能用鐵棍去擋,可是已經太遲了,那一瞬間的分心,已經決定了勝負,戴輝這一刀砍在了狂人的右肩膀處,不過狂人的鐵棍也阻止了這一刀落下的力度,並沒有砍的多深,但這一刀也夠狂人受的了。

疼痛讓狂人嘶吼了起來,失去了理智,我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上去一腳踹他的手,把他手裡的鐵棍給踹掉,接著又好幾拳砸在狂人的臉上,狂人只能勉強用胳膊去防守,剛剛戴輝那一刀,已經把他的氣焰給壓下去了,雖然他沒露出表情,但我從他的動作可以判斷出,狂人也有點虛了。

我接連砸下了好幾拳,狂人一直都在防守,沒有還手,我又撿起一塊磚頭,罵了句:“這一下,是楊威問候你的!”

磚頭再次砸在狂人剛剛的頭上的傷口,又再次粉碎,狂人終於體力不支,往後一倒,摔在了地上,我把手裡磚頭的粉末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要撂倒這個混蛋,實在是太累了。

戴輝在我身後,又舉起砍刀,想要衝上去補刀,此時一個小女孩跑了出來,拽住了戴輝的衣服,哭喊道:“不要打我哥哥!”

戴輝回過頭一看,可能也是打急眼了,手裡的刀居然就這樣順勢的想往那小女孩的頭上砍,狂人見到後立馬吼道:“住手!”

天空響起了一道閃電,嚇得我心一直在跳,我恍然大悟,起身朝著戴輝跑去,心裡不斷在想,媽的,一定要趕上啊!

終於在刀快到小女孩脖子的時候,我拽住了戴輝拿刀的那隻手,將他往後一拽,朝著他大聲吼道:“你他媽冷靜點,看清楚,她只是個小孩子啊!”

戴輝一愣,回過頭看了看那已經嚇呆了的小女生後,再次回頭看我的眼神這才變得正常點,手裡的刀也掉在了地上,我看著他道:“輝,夠了,回去吧……”

戴輝點了點頭,沒看我,撿起了刀,走到旁邊點了根菸,抽了一口後,虎視眈眈的看著場中,估計是怕狂人突然對我出手吧,那小女孩哇的一聲就哭了,狂人趕緊跑過去抱住那小女孩,安慰她,讓她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