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宵夜時又喝了點酒,憑此又聊了很多的話題,天南地北的啥都聊,後來我問他小峰呢,怎麼沒跟他一起出來,戴輝說小峰上次不是當兔子了嗎?被捉後就受到了處罰,加了一年的刑期,要出來還得一年後。

我又想起了小峰當初越獄時候的事,嘆了口氣,也沒再說啥,戴輝就問我何琪琪現在在哪,我說在甘叔那呢,有空咱倆去看看那小妮子,他說行。

接著我們又聊了狂人的事,戴輝說這件事包在他身上就行,絕對把狂人的鼻骨也給打斷,跟楊威報仇呢,我說狂人在學校把這件事搞得怎麼大,恐怕會停課,這一段時間想要遇到他沒那麼容易。

戴輝樂了樂道:“小哥,你別忘了我現在的職業,我可是正宗的混混,想找個人有多難?”

我當時也沒把這話放在心上,主要是楊威沒啥事,我也不怎麼著急,而且也覺得江雨菲說的沒錯,狂人這件事必須好好想一想對策,怎麼樣才能報了仇,還不被退學呢?

我和戴輝又喝了點酒,聊了會天后,就各自打了車走了,當然我是和許潔一起走的。

在車上,我就看著她不說話,一直盯著,許潔臉有點紅,問我這幹啥呢,老盯著她,像只大灰狼一樣,看的她這隻小白兔都有點怕了。

我樂了樂,在她耳邊調戲道:“小白兔今晚回不來家,只能跟大灰狼回家了,做好準備了沒?”

許潔臉紅的推開我,罵我流氓,天天就想著這些事呢,我說我不想這些事,我還是男人嗎?說完自己都樂了,摟著我就跟司機道:“去最近的酒店。”

許潔躺在我胸膛上,捶了我一拳,讓我小聲點,生怕別人不知道啊?我說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和你有多恩愛。

許潔就沒說話了,安靜的躺在我胸膛上,下了車,開了房,脫了衣服,就開始翻雲覆雨了……

那晚我們玩了幾個新姿勢,憑此都非常的滿足。

完事後,許潔像只慵懶的小貓,趴在我身上,我們訴說著一夜的情話,而我的城南第一夜,就怎麼過去了,有點惆悵,又有點不安……

隔天起床,和許潔打了個車,就去學校了,許潔是12班的,在樓下我兩就分開了,我進了教室,剛進去屁股還沒坐熱了,老蔡過來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老蔡跟我說狂人已經被停課兩週了,而我沒有啥處罰,因為這一次是狂人去我們班裡找事的,我們算是自衛,所以校領導並沒有追究我們班和楊威的責任,只是處罰了狂人和他那些帶來的學生。

完事老蔡還勸我,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不要再找麻煩了,經過昨晚那件事後,學校對這方面要開始抓嚴了,我要是敢亂來,就等於是要撞在槍口上。

對於這些話,我依舊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老蔡估計也看出來了,沒繼續勸我,只是讓我好好想想,是報仇重要,還是前程重要。

出了辦公室後,我就又回教室裡,一下課,班裡的人就立馬圍了過來,問東問西的,基本就是問昨晚的事,其中張依依倒不是關心那些事,而是一個勁的問我楊威怎麼樣了。

聰明的我,立馬就看出張依依的春心在萌動,開玩笑道:“怎麼著啊?怎麼關心人家,是不是喜歡楊威啊?”

張依依俏臉一紅,說我沒個正經,這時候陳小慧就打趣道:“還是小哥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昨晚依依可是一晚上沒睡,都在擔心威哥呢,還老問我們同宿舍以前讀城南的,威哥是個咋樣的人,聊了一晚上,誇了一晚上呢……”

陳小慧還沒說完呢,張依依就推了陳小慧一下,讓她趕緊閉嘴,陳小慧就在那偷著樂,張依依的臉紅的跟個蘋果一樣,一生氣,就不理我們了,回自己座位去,把我樂的夠嗆。

我剛想開口多調戲張依依幾句呢,結果大頭就推了一下我,指了指外面說有人找我,我順他的手指看了過去,就看到江雨菲愁眉苦臉的站在那朝我揮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