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輝也有點驚訝,可能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我,他上前一步拍著我肩膀道:“這不是小哥嗎?你咋在這?”

我打了他胸膛一拳,說我還想問你呢,你倒問起我來了,戴輝樂了樂道:“草,這拳頭比一年前有力多了,哈哈,看來你這一年沒少操練啊。”

我說那是當然啦,我可是每天都為了撂倒你而修煉呢,說完,我們相視一笑,無需多言,對於我和他來說,一個擁抱,足以。

我兩擁抱完後,許潔就站出來問道:“不是,你兩咋抱起來了,認識啊?”

我點了點頭,裝逼道:“這傻逼是以前在少管所認識的,我以前剛進去的時候,他就找我麻煩,結果被我揍趴下了,還認我做老大呢。”

戴輝說去你媽的,你還要點臉不?明明是你被我揍趴下的好嗎?我就挽起袖子,說要不要再幹一場,戴輝就說好啊,怕你不成啊,說完我們兩個就在那樂。

戴輝拿出根菸給我,我把煙點著後,才問道:“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怎麼都不跟我說一下,我好給你接風啊,你這不講究,我都給你留了個電話了。”

戴輝說他是半個月前出來的,出來後事又多,就沒聯絡我呢,他還尋思等過段時間不忙,就過來找我,沒想到卻在這遇到我呢。

我又問他,怎麼跟許潔一起來了,你們認識嗎?戴輝看了看許潔道:“你說大小姐啊,其實我現在正在長樂那邊混呢,今晚阿公下了命令,讓我去接大小姐過來醫院一趟,等一下,你說楊威受傷了?”

因為過去的那一年,我逢年過節都有和楊威一起去少管所探望他和小峰,給他們兩帶東西呢,所以他知道我和楊威認識,我點了點頭後,戴輝就有點急了,問我楊威有沒有事,我說沒啥大事,順便把學校發生的事都跟他說了。

接著我兩就坐在醫院的凳子上聊天,原來戴輝半個月出獄後就加入了長樂,成為了一名打手,他格鬥功底不弱,辦事又牢靠,很快就在長樂混的不錯,很受他老大的喜歡(在這說下,戴輝的老大,叫火柴,是長樂的其中一個紅棍,而火柴又是跟著許安的,所以嚴格來說,許安是戴輝老大的老大,用道上的話說就是阿公。)

今晚許潔想請假,就打電話給許安,許安剛好和火柴在一起喝酒呢,喝的挺多的,不能開車,戴輝剛好在場,許安見戴輝平時表現不錯,就安排他來護送許潔了。

說起來,還真是挺巧的,我們又聊了最近的事,聊的一開心,啥都忘了,許潔這時就有點不滿了,挽著我手臂道:“你兩真是的,都不理我!”

我趕緊樂道:“我怎麼敢不理你呢,對了,輝,順便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嚴格來說我現在算是你們長樂的姑爺呢!”

不知道為什麼,我說這話的時候,感覺戴輝的目光有點黯淡了下來,不過也就是一下,他就立馬樂道:“行啊你,連大小姐都泡到手了,真牛逼,以後可要罩著我呢!”

我說你罩著我還差不多,聊了幾句後,戴輝起身,說想去看看楊威傷的咋樣了,接著就去病房了。

我就看著我姐,讓我姐先回去,我晚點跟許潔回去就行,我姐明天還要去照顧太子了,我怕她太累,我姐點了點頭,就先走了,臨走前讓許潔好好說說我,不要再亂惹事。

許潔做了個敬禮的姿勢,很可愛的說了聲保證完成任務後,我姐才樂呵呵的走了。

我姐走後,許潔就一直在那罵裴虹,說她有病,沒事找事,嘴賤之類的,我怕就許潔她這脾氣,會一個人去找裴虹的麻煩,在外面不好說,但是在學校的話,裴虹是高二,在學校混了一年多了,許潔在學校找她麻煩肯定吃虧。

我就跟她說,這件事不用她管,我來解決就行,許潔起初不願意,我好說歹說,她才同意不去找裴虹的麻煩,當然是有條件的,就是她要我答應她,必須讓她的人幫忙教訓狂人,不然的話,這口氣她咽不下。

我尋思戴輝現在在長樂呢,而且和楊威又熟,見楊威這樣,他心裡肯定也和我一樣不爽,讓他幫忙就行,一石二鳥,既能讓戴輝出氣,又能順便送個順水人情給許潔,何樂而不為呢,所以我也就答應了許潔。

我兩膩歪了一會後,就去病房看了會楊威,因為麻醉還沒過,所以他並沒有醒,我們原本還打算在這陪楊威呢,可是楊叔叔不讓,讓我們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

我們只好走,出了醫院後,我原本還想打電話給燕子和飛仔,可是一想,又覺得飛仔現在在城東的南春呢,燕子又跟著胡風在城北混,告訴他兩也沒用,畢竟除了讓他們擔心以外,沒有其他的用處,所幸就沒打了,尋思等楊威出院了,再叫上他們兩好好去慶祝一下。

既然遇到了戴輝了,我的酒癮就來了,跟戴輝說吃夜宵去,戴輝說行,我們三個就打了輛車去吃宵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