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正在跟燕子他們在小賣部那邊抽菸呢,許潔就拽著一男的跑到我面前特得意說這人是他男朋友,我們三個一看那人,就樂了,因為這人我認識,是老跟我們去打架的趙悅。

趙悅此時朝我尷尬了笑了笑,我發了根菸給他,打趣道:“你小子啥時候跟許潔在一起的,怎麼不發喜糖啊。”

趙悅接過了煙,有點無奈道:“這事說來話長。”

不知道為啥,我特瞭解他這種憋屈的心情,畢竟我知道許潔她那脾氣,長得是漂亮,就是這脾氣一般人誰頂得了啊,估計趙悅會跟她在一起,也就是被逼的沒法子。

許潔見我們怎麼和諧,有點鬱悶道:“你咋不生氣啊?你不揍趙悅?”

我就樂了道:“趙悅是我兄弟,他找到了幸福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生氣了,怎麼會揍他呢,挺好的,他確實符合你那兩條標準的,不高又不帥。”

趙悅白了我一眼,有點不滿道:“我咋聽這話覺得你在罵我呢,我那不高,那不帥了?”

許潔瞪了趙悅一眼,趙悅就悻悻的笑了,許潔這才又挽著趙悅的手臂接著道:“吶,事情就是這樣,我已經徹底的放棄你!你就後悔去了,過了這村沒這店,我看你去哪找像我怎麼好的女孩子,後悔死你。”

我就說還真是老天爺保佑啊,說完這話就拍了拍趙悅的肩膀安慰道:“小悅悅相信我,這裡只有我最瞭解你受過多少的苦,不過這賊船你都上了,就好好待著吧,對許潔好點,她嘴巴雖然毒,不過是個好女孩。”

說完瀟灑一走,燕子和飛仔就跟了上來,許潔在後面喊道;“不是,你罵誰嘴巴毒呢你!”

我沒理,走到學校後,燕子就問我真不管啊?我說我又不是許潔她爸,她跟誰交往關我屁事,我管啥?

飛仔就望著天空,把煙一丟,說我真假,燕子也是,拍了拍我肩膀道:“別說哥們沒提醒你,許潔這妞,真對你不錯,你好好想想吧,別到時候後悔。”

他兩說完就先去教室了,我愣在原地,思考了十秒鐘,就樂了,我啥時候後悔過,說不管就不管,就是有點不爽,至於不爽啥,我也不知道,看趙悅不爽?也不是,看許潔不爽?也不是,他兩在一起我不爽?也不是啊,又想了一會,覺得是在自尋煩惱,所幸就不想了。

到教室後,第一節課又是開會,搬著個小凳子就去操場,聽那禿頂的校長又廢話了我聽了四個學期的廢話,不過好在我沒聽完,因為睡著了,其實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校長到底說了啥,反正他只要一開口,說一句同學們,我就立馬睡過去,比他媽安眠藥都好使。

睡醒後就跟這大隊伍回教室了,拿書領書,許潔這妞跟在我後面,領書的時候還讓我給她幫忙搬,我讓她找趙悅去,她特賤的說了句,趙悅本來拿那麼多書就重,她捨不得讓他累著,我就沒事,累死了也不關她的事。

我說你這妞夠狠毒的啊,這是求人的態度,她就樂道:“你這人不是一向有借有還嗎,老孃在暑假照顧你那麼久,也沒見你還,讓你幫忙搬下書都有意見?”

她一提起這件事我就沒了脾氣,只能老實幫她搬了,她在旁邊一直樂,樂完後就問道:“你真不管我和趙悅的事?”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道:“你們一個個真他媽奇怪,就你最奇怪,我幹嘛管,管的著?你和趙悅在一起是你的自由,為啥要讓我管?我又不是你誰,只是一個幫忙搬書的。”

許潔就問我是真傻還是假傻,我說我裝傻最牛掰了,她就不樂了,踹了我一腳,把我給踹地上了,書倒了一地,我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沒急,親切的問了句:“你有病啊?”

許潔說有你媽個JB,我說你這罵人不貼切,你媽有JB啊?她就跑開了了,我就彎腰去檢書了,她跑到一半,忽然跑回來,又踹了我一腳道:“死陳歌,你以後不要再跟我說話!”

這一次真跑了,我搖了搖頭,覺得這妞比林曉還難伺候,撿起了書,就回教室了,回教室後她也沒理我,我把書放她桌子上,也沒理她。

第二節下課後,我趴在走廊,看著樓下,順便看下這一屆初一有沒有什麼美女的,燕子和飛仔就過來了,燕子踹了我一腳道:“走著,一樓,新生新氣象,玩玩去。”

這話很簡單理解,就是去初一那邊晃,看有那個刺頭的教訓誰,每年都這樣,我們讀初一那會,就因為這事沒少跟初二的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