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江雨菲的第一反應是,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把我受傷的事四處跟女的說的話,我絕對饒不了她。

我這人不喜歡別人為我擔心,所以很多事喜歡藏在心裡,笑就大家一起笑,哭就我一個哭就行,也就是所謂的報喜不報憂,所以這一次我受傷的事並沒有告訴江雨菲,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會來,而且來的怎麼巧,許潔剛好也在。

其實吧,我和江雨菲算是哥們,我也一直把她當男的處,就算讓她看到許潔也沒啥,就是我為什麼會有一種被她捉姦在床的感覺呢?

她兩是有矛盾啊,而且江雨菲曾經為了她和我鬧掰,此時她兩見面,我實在怕她們鬧起來,就趕緊拉住江雨菲,讓她進客廳裡坐。

江雨菲拍開我的手,白了我一眼,接著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道:“你這沒良心的,受傷也不跟我說,給,這是給你買的營養品。”

我樂呵呵的接了過去,心裡高興,還嘴硬道;“你看看,人都來了,還帶什麼禮物啊。”

江雨菲撲哧一聲笑了,讓我別來這一套,接著就把我家沙發坐了下來,看著許潔道:“這發展的還挺迅速的嘛,怎麼快就來小哥家了?”

許潔也一直不妥江雨菲,說了句你管的著嗎?就繼續拖地了,還瞪我了一眼,意思是,她怎麼來了。

我攤了攤手,表示我也不知道,接著就問江雨菲喝啥,冰箱裡有飲料自己拿。

這話也不知道那說錯了,許潔把拖把一扔,就沒好氣道:“你什麼意思啊?陳歌!”

我愣了一下,說我沒什麼意思啊,許潔就怒了,罵道:“我剛來你家的時候,你還一直趕我走呢,怎麼江雨菲一來,你就怎麼熱情,還讓她自己去冰箱裡拿飲料,感情她不是第一次來吧,不然怎麼知道你家冰箱在那?你們兩個是不是經常在你家親熱啊!”

這他媽那跟那啊,這醋吃的有點莫名其妙了吧?

江雨菲可能是故意氣許潔,還走過來用手搭我的肩膀跟這許潔道:“這你都看出來了,還真是聰明啊,確實呢,我經常來,不過天亮來還是第一次呢,基本都是晚上來的。”

接著江雨菲就挑起我的下巴道:“小哥子,你這行啊,早上一個,晚上一個的,挺忙的嘛,身體吃得消不?”

聽到這話,許潔氣的問我是不是真的,江雨菲繼續挑釁她道:“當然是真的啦,我和小哥那種事都做過了,你知道是啥事嗎,就是床上的摔跤遊戲,我看你還是個處吧,啥也不懂吧?”

許潔臉紅的不行,就是不知道怎麼反駁她,論口才,她確實不是江雨菲的對手,江雨菲是那種女漢子的性格,啥也敢說,就這一點,許潔就比不過她。

江雨菲見她那樣就更起勁了,接著道:“要不改天讓小哥教教你,他活好,保證你是一次完美的體驗。”

許潔聽完後,直接把手裡的拖把扔到我臉上,接著罵了句不要臉,還罵我和江雨菲是姦夫淫婦後,就氣跑了,我愣在原地幾秒,也沒追,只是鬱悶的看著江雨菲。

江雨菲吐了吐舌頭,調皮道:“抱歉啊,玩過火了,誰知道那妞心裡承受能力那麼低啊。”

然後她就自己跑去冰箱拿了兩瓶啤酒,用嘴開了一瓶,直接遞給我,我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後道:“你啊,為什麼老要和許潔做對,其實她人真的挺不錯的,這幾天一直都在照顧我,你這次做的有點不地道。”

江雨菲過來,讓我往旁邊坐過去一點,她就坐在我原諒的位置,沒好氣道:“我咋不地道了,她害死了鄧晨,我還能給她好臉?”

我說:“你還在糾結這事啊,其實吧,這件事的責任都在我這,唉,不說,提起來都是傷心事啊。”

江雨菲就樂了,問我是不是和陳小小分手了,我說燕子那大嘴巴肯定告訴你了,你還問我,這是想往我傷口上撒鹽對吧?

江雨菲挺訝異的,問我咋知道是燕子說的,我說我自己的兄弟我不瞭解啊,飛仔腦筋轉的快,嘴巴嚴,別人想從他那套話沒那麼簡單,我身邊也就那麼幾個玩的好的,你又認識的,不是燕子還會有誰?

江雨菲笑了笑,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而是問我,是不是打算和許潔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