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哥皺起了眉,也不管了,在一旁看好戲,我實在不忍心讓飛仔被揍,就朝風哥喊道:“我道歉,你讓他們別打了!”

風哥攤了攤手道:“這我可管不著,路已經給你了,你自己選吧。”

我就讓那兩個狗腿子放開我,我去跟你們老大道歉總可以了吧?

見我想要道歉,李威就更樂了,戲謔的看著我,讓他兩個狗腿子鬆開我,我起身,朝著李威走去,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對不起,同時心裡在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再報仇!

李威唰的一聲就給我一巴掌,我臉瞬間就又紅了,在哪低著頭,握緊了拳頭,咬著牙,告訴自己,絕對要忍!

李威打完後,才問我說啥,大聲點,我又說了句對不起,接著他又給我一巴掌,還是那句話,說他聽不到,我接連的說了好幾聲對不起,一聲對不起換一個巴掌,把我臉都快打麻木了。

飛仔和燕子一開始見我被打,都喊著要衝上來,不過飛仔被李威的人按住,燕子又被風哥的人給控制住,根本進不了我的身,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李威面前,任由他一下又一下的羞辱我。

他每打一下,我就在心裡喊一句忍,我清楚的記得,我一共喊了20句忍,也就是說,他一共打了我20個巴掌!

周圍的人都在笑,對我指指點點的,李威就更得意了,他非常享受這種目光,也不知道是他打累了還是氣出夠了,我第二十一句對不起說完後,他沒給我巴掌,而是拽著我道:“傻逼,記住了,以後見到我都要夾著尾巴走,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知道嗎?”

我小聲的說了句知道後,他才鬆開我,朝我臉上吐了口唾沫,說了句廢物後,和風哥打了聲招呼後,才帶著人囂張的走了。

他一走,我整個人坐在了地上,燕子和飛仔都跑了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我沒理他們,只是一個人在那發呆,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自己挺牛逼的,原來都是自以為是啊,出了學校我他媽啥也不是,被人欺負的像條狗一樣都不能反抗。

燕子見我這樣,就更生氣了,想去追李威他們,我一把拉住了他頹廢道:“算了,追上去又能怎樣,打又打不過人家。”

燕子氣的直跺腳,說他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氣,飛仔也是,一個勁的罵自己沒用。

風哥這時候走了過來,給我一根菸後朝我樂道:“行了,小夥子,別想太多,出來混被人打很正常,老子以前還被人強迫吃過屎呢,這有什麼啊,你拳頭沒人硬,被人欺負很正常。”

我點起來煙,朝著風哥說了聲謝後,人家說的沒錯,而且也沒怎麼為難我們,要不是他來的話,我的傷也不會怎麼輕,挨幾巴掌總比挨幾棍子要好得多吧?

風哥說不客氣後,就帶著人走了,臨走前叮囑我,以後不要在這裡鬧事。

他帶著人走後,旱冰場的人見沒熱鬧看,也都散了,我起身,愣了會,把手裡的煙抽完後,又點了一根,接著打了打身上的灰,把外套脫了,平靜了下情緒,覺得自己很窩囊,心裡也憋屈。

出了旱冰場後,燕子他們還想跟著我,我讓他們先走,他們起初不讓,後來我發脾氣後,他們才不得不走。

燕子和飛仔走後,我一個漫步在街頭,覺得自己真他媽可憐,手機響了好幾次,我一看是我姐,不用接也知道她想說什麼,我現在正煩呢,所以索性沒接,順便關機了。

走到一半時就看到路邊有一小酒吧,名字叫“迷惘的狼”,我覺得和我挺像的,就走了進去,從吧檯買了四瓶啤酒,那人也沒問我是不是未成年,從我手裡接過錢後,就直接把酒遞給我了。

我接過酒後,自己找了個角落,開始喝,兩瓶下肚後,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的難受就控制不住了,好久沒這麼委屈過,挺丟人,接著眼淚就流出來了,聽著酒吧的音樂,喝完了五瓶,又抽了幾根菸後,頭有點暈,就趴在桌子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過了一會,有人拍我,把我拍醒了,我抬頭,看見了林曉,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就使勁搖了搖頭,還握住那人的手道:“曉曉,我好難受……”

那人抽回了手,搖了搖我的肩膀,我這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不是林曉,而是許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