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監獄的那天晚上我的電話基本就沒停過,都是打來詢問我最近發生什麼事的,怎麼突然失蹤了,算吧的人,還有武館的人,以及燕子飛仔還有江雨菲他們。

其中和燕子還有飛仔聊了最久,我並沒有告訴他們我進少管所的事,這事又不是什麼好事,沒必要跟他們說。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後,就跟他們約好到時元宵節一起去玩。

讓我在意的是,陳小小沒有打我電話,過年也一條簡訊都沒有,我尋思可能這段時間的冷落,導致她已經對我死心了吧。

我覺得這樣也好,畢竟現在我心裡還在牽過著林曉,這樣的我就算再和陳小小在一起,對她也是不公平的。

隔天上午,太子他爸就來我家樓下接我,我們昨天已經約好要去孤兒院領養何峰的妹妹,所以我一大早就在樓下等甘叔(太子姓甘,以後就怎麼稱呼他爸吧。)。

上了車後,甘叔就問我在少管所有沒有被欺負,我說沒有,還將在少管所的事都告訴了他,他聽完後,也誇戴輝和小峰是好人,這樣的人值得幫。

我倒是挺意外的,本以為會被教育一頓,沒想到甘叔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似乎看出了我有點不解,甘叔笑了笑,說他從來都不認為在那種地方的就是壞人,而且他相信,那些孩子都是好人,只是沒走對路而已。

我就覺得甘叔這人很善良,心裡有好感,就跟他多聊了幾句。

我們順著我手上的地址到達了孤兒院後,甘叔就去停車了,我下車後,看了一眼孤兒院,心想這就是何峰被遺棄的地方嗎?

這地方挺破的,門外的招牌都沾滿了蜘蛛網,而已是在不發達的小鎮子裡,可想而知裡面的壞境好不到那裡去,何峰在這種地方長大,而且每晚都要去服侍那個院長老女人,我不禁在想,這樣的生活是人過的嗎?

甘叔停好了車,就跟我一起進去了,剛到門口就聽到一個老太婆坐在裡面,對面坐著一個老漢,似乎在處理什麼手續,緊接著就聽到那個老太婆說,手續已經完全辦妥了,然後朝屋內叫了一個人名。

一個小女孩就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看起來有點害怕,走路都在發抖,老太婆將小女孩拉到那個老漢面前道:“琪琪,以後這人就是你爸爸了。”

小女孩還沒說話,那個老漢就忍不住的上去拉住小女孩,一臉猥瑣的樣子說道:“多多指教了,琪琪,這下我們就是父女了,從今以後,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吧。”

老太婆在一邊數錢,一邊微笑道:“太好了,琪琪,這個人做你父親我也就放心了,你哥哥看到也會高興的。”

哪知道小女孩甩開了那老漢的手,帶著哭聲道:“我不要他做我爸爸,我要哥哥!”

說完就往門口跑,我和甘叔這時剛好進來,她就撞到我懷裡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這老太婆就是院長,而這女孩就是何峰的妹妹,至於那個老漢,估計就是何峰說要來領養他妹妹的人吧。

那老太婆這時候也發現了我和甘叔,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質問我們是誰,為什麼出現在孤兒院。

我剛想解釋,可是那老太婆卻上去來拽住小女孩,嘴裡罵罵咧咧的,還伸出手打了小女孩一把掌罵道:“我他媽昨晚怎麼跟你說的,你要是再哭,老孃今天非把你打死!”

她打完小女孩後,就抬起頭讓我和甘叔滾,不要在這多管閒事。

我本來就對這老太婆沒好感,就上來推開了他,將小女孩護在身後道:“怎麼小的孩子你都下的了手,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怎麼一說,那老太婆也火了,指著我罵道:“那來的小屁孩,關你屁事,這是我養大的,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你管的著嗎?”

我冷笑一聲,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何峰的兄弟,她是何峰的妹妹,也就是我妹,今天這事我管定了,你要是想報警,就隨便,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警察來了,是帶走你還是帶走我!”

那老太婆一聽我是何峰的兄弟,頓時就愣住了,接著那老漢就過來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讓不讓他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