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王宮之中,‘又’走水了!

眼看著後花園處一道嫋嫋升起的青煙,熊午良臉色鐵青,大發雷霆:“兩個四歲的孩子都看不住?廢物!一群廢物!”

一群內侍誰都不敢說話——一個個兒低著頭偷偷面面相覷,人都麻了。

真不怪咱們廢物……實在是兩個小王子詭計百出。

就拿上次來說,誰能想到兩個四歲的小子,竟能搭乘著內侍採買用度的小車,躲在木桶裡混出宮去?

那次可是真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好在有青羽衛一直跟著,所以不至於把兩位王子混丟了……當熊午良臉色鐵青地來到城內的‘杏紅院’的時候,兩位王子被青羽衛的探子們照看得很好。

再拿上上次來說……

再拿上上上次來說……

嘖!

話說回來——也不知這次……這兩個小王子,又在搞什麼么蛾子了!?

熊午良帶著一眾內侍、宮女,氣勢洶洶地趕往後花園……看著眼前的景象,熊老闆手捂胸口,眼前一黑。

熊蒼正抄著一塊大石頭,奮力地錘擊著熊午良最喜歡的銅絲淚斑竹……邊上已經有一堆竹子糟了殃,被胡亂堆在一起,燒得噼噼啪啪作響。

火上烤著一條碩大的鯉魚,好像是什麼名貴品種,熊午良記得這是某個巴蜀地區的貴族送來的貢品。

熊午良以手扶額。

受不了了!

我真忍不了了!

“這是本週第幾次走水了?”熊午良黑著臉問道。

一旁的侍衛們膽戰心驚:“第……第四次了。”

熊午良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熊蒼最搗蛋——每次都是他帶頭。

至於熊泱,則是積極響應哥哥,幫著打下手。

這麼一看,倒也是兄睦弟恭……啊不是!都tm的欠揍!

熊午良黑著臉伸手欲揍,被幾個匆匆跑來的侍衛拉住:“大王息怒!大王息怒……萬萬不可啊!”

他奶奶滴。

熊午良瞪著眼睛,再次說出了那句他已經問過無數次的話:“寡人貴為一國之主,難道連打兒子的權力都沒有嗎?”

聞訊匆匆趕來的禮官梗著脖子:“此舉不合禮法!大王當教化也!不可動武!”

熊午良伸手叉腰,額頭上青筋直跳,終於下了決定:“也罷。”

“明天就把他倆送書院去!”

“既然有能耐在宮中放火、和爾等宮中侍衛勾心鬥角……想必也是時候接受曲陽書院的考驗了。”

你倆不是能折騰嗎?

送去書院!學習!朗讀!周測、月考、期中考試、期末考試……看看你倆有多少精力!

熊蒼和熊泱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熊午良嘴角挑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這兩個令人頭疼的傢伙,就交給黃歇黃山長吧。

反正自己坑黃歇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也不差這一次了!

話說回來……我熊午良身為堂堂楚王,總要礙於禮官的阻礙,不能親自動手揍這兩個小子……到了書院裡,碰上黃歇那小子就不一定了!

估計那小子看我不順眼已經很久了、這輩子肯定是揍不到我了——但要是能揍到我的兒子,桀桀桀,估計他不會客氣!

翌日,熊午良果真命人將熊蒼熊泱送去了曲陽書院。

這兩個小倒黴蛋,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只覺終於被放出了王宮這個囚籠、覺得自己與熊午良的不懈鬥爭取得了最終勝利……歡天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