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按照樂毅的提議——准許武軍士卒的家人們來到郢都郊外定居,自行開墾土地。

非戰時,武軍士卒們每三個月可以請一次假,假期時間根據官職高低各有規定——譬如百夫長每三個月的假是六天、什長的假是五天,普通軍士的假期是三天。

如果以後在戰場上立有戰功,還會根據他們的爵位,來調整假期的長短。

如果是普通戍卒,是斷斷不能給這樣的假期的——怕他們逃跑。

但是在武軍,卻沒有這個擔憂!

削尖了腦袋好不容易進入武軍,還往外跑?武軍的訓練的確嚴酷,但是伙食方面也確實到位——單是衝著這個伙食,武軍的小夥汁們也不可能走啊!

更何況,身為武軍士卒,確實是一種莫大的榮光。

時常有休假的武軍士卒穿著配發的黃布束腰衣,帶著家人們在郢都逛市場——總能得到行人們的注目禮。

所有人家門口掛著的‘武軍戶’銅字牌匾,據說是原字樣是大司馬樂毅親筆所書,真是十足的榮耀。

……

在淮水上晃晃悠悠地順流而下,終於進入了【琅琊】地界。

對於絕大多數貴族大臣來說,這都是他們第一次來到琅琊——這座被熊午良親手打下來的地盤。

大臣們左顧右盼,感嘆連連。

琅琊令親自前來迎接:“臣曲洋,拜見大王!”

熊午良歪著頭思忖了良久,突然才想起來——這廝是曲陽書院培養出來的呀!

自曲陽書院設立之初,有那麼幾個小夥子表現得尤為亮眼,這個曲洋更是其中的翹楚——曾經被書院的山長黃歇屢次誇讚,還想將前者留在書院,繼續培養。

但後來,熊午良在封地裡得罪了幾個世家大族。

為了讓當時還是曲陽侯的熊午良屈服,那幾個世家大族一同罷工。熊午良於是下令從書院中遴選官吏,試圖擺脫世家大族們對官吏職位的把控和壟斷。

當時面對恩師黃歇的挽留,曲洋堅定地表示:“曲陽侯於我有再造之恩,如今君侯需要,身為書院學子又豈能置身事外?”

於是,曲洋就成為了熊午良麾下一名光榮的基層小吏。

咳!

遙想當年的黃歇,也是個心高氣傲之輩,除了熊午良之外基本是誰也不放在眼裡。

居然能被這廝認為是個‘可造之才’——曲洋天資之聰穎可見一斑!

沒想到多年不見,當年那個小吏搖身一變,居然成了熊午良治下的‘琅琊令’!實打實的一方封疆大吏!

熊午良仔細一看,這廝膚色黝黑,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比起數年前的青澀模樣,已經多了許多滄桑……雖然當初熊午良‘攝政’之後,出身於曲陽書院的官吏們都上升得飛快……

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坐到‘琅琊令’這樣的大官,其中付出的艱辛仍然難以想象。

反正,肯定是比一心躺平的熊午良要辛苦得多了……

“臣,恭迎大王!”曲洋如是說道:“請大王巡檢琅琊!”

跟著曲洋一同來的其他當地官吏們紛紛熱情地上前‘瞻仰’大王的風采,歡呼聲不絕於耳。

熊午良總感覺眼前的氛圍莫名地熟悉……

啊!

想起來了!這場景和後世在工地上碰見領導來檢查的樣子很像嘛!

歡迎熊氏集團董事長來到我分公司……蒞臨指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