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午良微微一笑,突然和藹發問:“請問昭鼠公子,你現居何爵啊?”

昭鼠氣勢一滯。

熊午良冷笑一聲,狠狠補刀:“既無爵位在身,見了本侯,為何不躬身行禮?”

昭鼠嘴角抽搐,如同吃了只蒼蠅一般。

身為昭氏族人、昭氏少族長……衝著熊午良這個死敵見禮?

還不如殺了我!

熊午良微微眯眼,冷冷地看著昭鼠。

昭鼠咬著腮幫子,深感屈辱。良久之後,才咬著牙潦草地微微躬身作輯:“見……過曲陽侯。”

熊午良點點頭:“不錯,還知道身份尊卑——看來老昭雎還是有幾分家教的。”

昭鼠咬牙切齒,氣得七竅生煙:“羋良,你意欲何為?”

“難道就是專程來辱我昭氏不成?”

“別看你憑著僥倖打贏了一仗……本公子也不怕你!”

熊午良好整以暇地向後一靠。

此刻,他佔盡道理。

鍾華跨步上前,冷聲道:“昭氏族人好手段,殺人越貨,倒是行家!”

此言一出,圍觀群眾哄嗡一聲炸開了鍋。

昭氏族人殺人越貨?

殺人倒是看見了——屍體就擺在面前呢……越的貨是什麼貨?

昭鼠先是一愣,然後冷笑起來:“以昭氏一族的實力,看上什麼東西,拿錢去買便是,何須殺人越貨?”

“熊午良,你是故意找茬不是?”

“也不編一個好一點的理由!”

圍觀群眾紛紛點頭,感覺昭鼠說的有道理……昭氏也不差錢,用不著殺人越貨吧?

鍾華放大了音量,讓周圍的吃瓜群眾聽得清清楚楚——

“昭氏昭孔,趁夜而來,殺人奪車!”

“所奪之車,正是我家主君從昭雎手中贏走的青銅軺車!”

眾人哄地一聲,議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