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此時昭雎在楚國一家獨大……

昭鼠大手一揮:“打出去,若敢還手,便殺之以儆效尤。”

報信的家兵面面相覷,趕忙補充道:“少族長有所不知——來的是曲陽侯羋良!小的們不敢動手啊!”

曲陽侯?羋良?

昭鼠一怔。

作為昭氏族人,對這個令人厭惡的名字絕不陌生!

“熊午良?他來我府上作甚?”昭鼠皺起了眉毛,感覺有些棘手。片刻之後,昭鼠冷聲道:“無論如何,他來我門上鬧事,總歸不佔理!”

“走!出去看看!”

昭鼠在數十個家兵的簇擁之下,大步匆匆走出了府門……

……

熊午良閉目養神,聽見面前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睜眼看去,只見一個身著淡黃色袍服的中年人昂首踏步,在幾十個手持棍棒的家兵護衛之中,走到自己的面前。

“羋良,為何來我府上鬧事?”那中年人也不含糊,開門見山地說道,語氣十分強硬。

熊午良微微眯眼,並不答話。

鍾華冷聲詢問:“你是何人?能代表令尹說話?”

昭鼠氣樂了:“吾乃大楚國左尹,令尹昭雎之嫡子,昭鼠是也!”

“熊午良,你來我昭氏府上,公然尋釁,是何道理?”

“難道受封曲陽侯,就自覺無法無天了不成?告訴你——在我昭氏令尹府上,你什麼都不是!”

“小子,若你給不出一個說法,本公子就去大王面前討要個說法!”

熊午良嘴角微微一挑,衝著地上努了努嘴。

昭鼠一愣,低頭一看,正看見被打得七竅流血的驛館小吏的屍體,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府上有人殺了熊午良的人?

細細看去,那屍身上分明穿著驛館小吏的衣服,昭鼠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只要死得不是熊午良的人,那就好說!

殺個人怎麼了?

我令尹府,每年殺的人海里去了!

就算是冤殺、錯殺,又能如何?有家父昭雎坐鎮,誰也別想動昭氏一根汗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