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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陸大驚,趕忙高聲道:“羋良,你瘋了!”

“我可是齊國的貴族,你不能殺我!”

“你若是殺了我,齊王不會放過你的!”

召滑欲言又止,有些擔憂地看向熊午良。

列國廝殺,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除非戰場上戰死,否則不會殺戮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貴族。

熊午良這是在破壞遊戲規則!

總之,誰敢殺死一位貴族,就意味著將會被敵國記為不死不休的仇敵。

必欲殺之而後快。

話說回來,一位活著的敵國貴族,總比一具屍體價值高得多——至少,活人可以索要贖金。

這姜陸雖然不是什麼大貴族,手下帶兵僅有五百人……但也是個正兒八經的齊國貴胄。

姜陸還在叫囂:“羋良,我可是齊國的貴族!”

“先鋒大將姜羽,是我的族兄!”

“我大齊國天下無敵!”

“我不信你敢殺我!你若動我半根毫毛,必然會死於大齊手中!”

召滑和芍虎對視一眼——

行了。

這人死定了。

熊午良充耳不聞地看向芍虎:“還等什麼,沒聽到我的命令嗎?”

芍虎答應一聲,乾淨利落地將姜陸按在地上,一劍削下了後者的腦袋。

這時,兩名芍湖軍士卒大踏步跑過來:“主君,京觀已經壘好了!”

靳北城,血氣沖天。

五百具齊國士卒的屍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空地上,他們的腦袋組成了整個京觀的頂部。

血腥氣撲鼻,令人作嘔。

楚軍士卒們卻並不反胃——他們收斂著城中楚人的屍體,復仇的慾望空前高漲。

熊午良提起一支筆,蘸滿齊軍士卒的鮮血,龍飛鳳舞地在京觀前留下一排大字——

‘殺人者,楚曲陽君也’。

八月什四夜,楚曲陽君良克靳北,盡斬齊兵,誅其將姜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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