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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報主君——靳北已被我軍攻下,殺敵二百餘,俘虜近三百……我軍傷亡甚微!”

熊午良滿意地點點頭,與召滑一起,大踏步走進城中。

很快,熊午良的臉色便陰沉起來。

巷子裡,無數楚國人的屍體推擠如山——一眼便知,這些都是靳北的平民。

尤其是很多楚民屍體被綁在木樁子上,上面至少有十多處傷口……分明是被齊人虐殺。

死者有老人,有孩子,還有很多赤身裸體的楚國女子,身上帶著大片的青紫……

召滑臉色也陰沉起來:“主君,靳北城被齊人屠城了……”

屠城!

眼看著城中的慘狀,熊午良暴怒了。

自打穿越過來,熊午良從未如此情緒激動!

“殺……不留俘虜。”熊午良冷森森地說道。

三百多被綁起來的齊軍俘虜大驚失色,紛紛求饒:“大人,饒命……”

“我等都是奉命行事啊!”

“都是姜陸將軍逼我們做的!”

熊午良背過身去,並不言語。

早就蓄滿了滿腔怒火的芍湖軍士卒舉起手中鐵劍,齊刷刷地斬落而下,齊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三百多顆人頭,滾落一地。

熊午良心中尤不解恨,冷聲道:“將齊人屍首累作京觀,祭奠死難的楚人!”

保守估計,靳北城被屠殺的楚國平民也有數千人。

眼前的這五百顆齊軍腦袋,只不過是個開始!

芍虎左手一柄帶血鐵劍,右手提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姜陸,大踏步來到熊午良面前:“主君,這是靳北守將姜陸,乃是姜羽的胞弟。”

姜陸一看數百具齊國人的屍體,不由得瞳孔一縮,震怒道——

“汝是何人?竟敢屠殺我齊國軍卒?”

熊午良冷森森掃了姜陸一眼:“楚國,曲陽君熊良是也。”

姜陸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一時間卻也想不出來歷。

他瘋狂地掙扎起來:“羋良,你竟敢殺戮手無寸鐵的齊軍士卒,等著上將軍取你的命吧!”

熊午良眼眸微眯,言簡意賅:“行,本君等著。”

“但是你看不到那天了。”

“砍了他的腦袋,掛在我的青銅軺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