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被女人騷擾會掛冷臉的人。

就好像女人被調戲了一樣。

“不是吧不是吧,你還真生氣了?”

“你閉嘴。”陸薄言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人,真的是,她又沒對你怎麼樣,你真生氣幹什麼?”

“站著說話不腰疼,她是沒騷擾你。”

“……”

陸薄言一句話懟得沈越川啞口無言了,確實,他沒被騷擾,而且他看戲看得還挺樂呵的。

“你跟陳富商說說,讓他管管他女兒,大庭廣眾的,太影響大家觀感了。”

陸薄言已婚在a市商圈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陳露西現在這麼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看陸薄言的笑話。

陸薄言冷哼一聲,“有其父必有其女。”

陳露西這個不顧頭不顧尾的樣子,足以看出她沒家教,如果陳富商管她,她也不至於這麼丟人現眼。

陸薄言的話越發的犀利,沈越川知道陳露西真是把他惹惱了。

以前的女人,諸如韓若曦之流,她們好歹顧及些面子,委婉些。

哪裡像這個陳露西,大張旗鼓的對他一個已婚之人表白。

陸薄言今天來參加新年晚會,本來是歡歡喜喜的,如今他成了別人眼中的樂子。

他能不氣嗎?

他現在恨不能把陳露西和他爹陳富高一起趕出a市。

更讓他糟心的是,陳富商還是c市那個專案的投資人這一。

陸薄言現在一想,就覺得膈應。

那邊陸薄言氣得沉著一張臉,這邊陳露西在休息室裡破口大罵。

“爸爸,你就瞅著陸薄言這麼欺負我嗎?”陳露西氣憤的拿起煙灰缸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我還是不是你的女兒?陸薄言有什麼可怕的?你們把他說的那麼牛b,他老婆我還不是想辦就辦了?”

“露西!”陳富同沉聲道,“以後這件事不許你再提!”

“為什麼?爸爸你到底在怕什麼?”陳露西

非常不明白,陸薄言也沒有傳的那麼神,就是個普通人。

“露西,我們剛剛在a市立足,陸薄言是a市舉足輕重的人,我們不能惹。”

“既然這樣,你把我嫁給他,讓他當你的女婿,不是錦上添花?”

“……”

陳露西一句話把陳富商問愣了。

“爸爸,你腦子為什麼這麼不活泛?你不想惹陸薄言,那我們和他攀關繫好了。只要我嫁給陸薄言,那陸家的產業不就是我們家的了?”

陳露西興致勃勃的說這句話時,儼然一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你想什麼呢?陸薄言有家室!”

“甦簡安快死了,陸薄言沒老婆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我!”

“露西,你什麼時候能懂點兒事情,別這麼任性了?”陳富商忍不住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