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于靖傑和陳露西都不是啥好東西。

“尹小姐?”

于靖傑剛要走,沈越川看著前方突然說道。

于靖傑順著沈越川的方向看過去,尹今希穿著一件保守的禮服,她巧笑嫣然的站在一個男人身邊。

那個男人不是宮星洲,也不是圈裡人,看那扮相,像是個商人。

于靖傑冷冷的瞥了一眼尹今希,他又看向沈越川。

“沈經理,把臉上的笑笑收收,陸總好像有麻煩了。”

于靖傑冷笑了一聲,便帶著身邊的女伴走了。

聞言,沈越川緊忙看向陸薄言,得,這陳露西都快貼陸薄言身上了!

陳露西就這麼站著,她突然做了一個扭腳的動作,直接向陸薄言撲了過去。

她這是把陸薄言當成了傻子啊。

陸薄言也不慣著她,陳露西既然不給自己留面子,那他也不給她留了。

陳露西向前這麼一撲,陸薄言直接向旁邊躲了一步。

陳露西自信的以為陸薄言怎麼著也得接她一下,沒想到他乾脆的躲開了。

只見陳露西,就這麼站著,突然直直的趴在了地上。

很標準的趴地動作。

“ ”地一聲,其他人聞訊看了過來。

只見陳露西穿著一條短款晚禮服,此時趴在地上,安全褲若隱若現。

其他人看著陳露西竊竊私語,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陸薄言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開了。

陳富商看到緊忙跑了過來,“露西,露西,你怎麼了?”

只見陳富商緊忙將陳露西扶起來,口中還大聲的說道,“露西,是不是感冒還沒有好,頭暈?”

陳富商給陳露西遞了一個眼色。

只見陳露西揉著自己的手肘,憤憤的說道,“是,感冒還沒有好,頭暈!”

“走走,跟爸爸去休息一下。”

就這樣,在其他人看戲的目光中,陳富商找藉口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

陳露西心中不憤,她回過來頭,恨恨的看著陸薄言。

這個男人,居然這麼狠心,她都要摔倒了,他居然管都不管!

“這位陳小姐,這裡沒事兒吧?”沈越川遞給陸薄言一杯紅酒,看著陳氏父女離開的方向,沈越川指了指腦袋。

陸薄言接過酒,面無表情。

“薄言,你別這樣啊,弄得好像你被她佔了便宜一樣。”

“沈越川。”

“好了,好了,開玩笑開玩笑。”

沈越川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