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有主動提這茬,但是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甦簡安受了委屈。

“老公啊。”此時甦簡安開口了。

聞言,陸薄言稍稍一僵,甦簡安換稱呼了,這怕是有貓膩兒。

隨後便聽甦簡安說道,“你覺得陳總的女兒怎麼樣?”

女人啊,都是記仇的好嗎?而且這仇是隨時想起來隨時提。

“沒印象。”陸薄言淡淡的說道。

“如果陳小姐聽到你這番評價,一定會很傷心的。”

陸薄言微微蹙眉,“他和我有什麼關系?”

“陸先生……”

這時,陸薄言身後傳來了陳露西“楚楚可憐”的聲音。

甦簡安面帶微笑的看著她,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膽啊,頂著被人原配暴揍的風險,也要勾引男人。

“陸先生,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陳露西平日裡都被陳富商捧在手心裡,過著有求必應的生活。

她仗著有些小姿色,再仗著她爹的財勢,她自然隨心所欲。

剛才陸薄言沒有理她,讓她越想越不得勁兒,所以她直接找了過來。

甦簡安看著她毫不顧及的走上來,自然要好好損她一下。

陸薄言都說了這種傷自尊的話,若是換了其他有臉皮兒的女生,可能就捂著臉離開了。

但是,陳露西常年在國外留學,所以練就的臉皮也比普通人厚。

陸薄言看著她微微蹙眉,他沒有硬懟陳露西,是為了給陳富商面子。

但是這個女人卻一而再的招惹的他。

陸薄言看向甦簡安,只見甦簡安面帶柔和的笑容,那模樣分明是笑裡藏刀。

而陳露西根本不把甦簡安看在眼裡,她對陸薄言感興趣,那她就要追求。

陸薄言握住甦簡安的手,“陳小姐,請自重。”

陸薄言連這種話都說了,按理來說,陳露西該差不多就收手了。

然而,她不,她極度自信。

她又說道,“陸先生,你能和我跳開場舞嗎?”

陸薄言眸中露出幾分不耐煩,而甦簡安卻笑出了聲。

聽說這場晚宴,陳富商是為了女兒和女兒的男朋友舉辦的,現在他的女兒卻要和其他男人跳開場舞。

這是不是太不給于靖傑面子了?

甦簡安靠近陸薄言,陸薄言低下頭,聽她說話,“薄言,要不你就和她跳吧,我猜到時候于靖傑的臉色一定特別難看。”

“胡鬧!”

陸薄言一巴掌拍在了甦簡安的小屁股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心思和他開玩笑。

陳露西就是個大塊橡皮糖,粘上就甩不掉,討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