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西隨意的瞧了一眼甦簡安,沒有多少熱絡,但是一見到陸薄言,她便熱情了起來。

“陸先生,你好啊,久仰大名,如今一見真是猶如天人。”

陳露西對陸薄言和甦簡安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對甦簡安連個眼神也不願意多給,到了陸薄言這裡則是用盡了溢美之詞,甚至她還主動伸出手來,想和陸薄言來個熱情的擁抱。

面對陳露西的主動,陸薄言只是勾著唇角笑了笑,隨後他握住甦簡安的手。

“陳總,那邊有兩個朋友,我們先去看看。”

陸薄言沒有理會陳露西的主動,而是藉故離開了。

“好的,好的。”

說完,陸薄言便帶著甦簡安離開了。

“什麼嘛,他幹什麼這副樣子?人家這麼主動,他怎麼連個表情都沒有。”

陳露西在陸薄言這裡受到了冷落,自是滿臉的不高興。

陳富商在一旁勸著,“露西,靖傑來

了嗎?你可以找他聊聊天。”

“爸爸,我覺得陸薄言挺好的。”

“露西別胡鬧,這次我們和於家聯姻,對我的事業,有絕大的幫助,你老實聽話,不要鬧。”陳富商在一旁笑呵呵的勸著。

陳露西卻不屑一顧,“切,在你眼裡,我就可以換錢的工具。”

陳富商卻不理陳露西的不滿,他伸手摸了摸陳露西的頭,“快,去看看靖傑來了沒有。”

“不嘛,討厭~~”陳露西扭捏了一下,但是她仍舊扭不過陳富商,只好離開了。

她在這邊遠遠的看著,陸薄言正要和一個男人說話,他老婆在一旁跟著媚笑。

“走著瞧吧,早晚把你老公搶過來。”陳露西憤憤的說了一句。

而這邊,甦簡安恰巧打了個噴嚏。

陸薄言拿過兜裡的手帕遞給甦簡安,“怎麼了?是不是受寒了?”

“沒事,空氣有些乾燥,鼻子有些敏感罷了。”

陸薄言摟過甦簡安的腰身,“如果不舒服,我們現在就回去。”

“現在回去?晚宴還沒有開始呢。”

“無所謂,晚宴不重要。”

看著陸薄言緊張的模樣,甦簡安笑了,“我沒有那麼嬌貴啦。”

好戲她都沒看到,她才不走。

更何況露西陳一副要把陸薄言剝光的眼神,如果她提前離場,豈不是讓露西陳看笑話了?

雖然剛才的事情,她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但是露西陳的區別對待,對於陸薄言的過於熱情,她全看在眼裡。

她以為陳富商捧在手心裡掌大的女兒得多美好,沒想到卻是個不知道避嫌的女人。

二十七八歲,還故意裝作無辜少女的樣子,引起人的生理不適。

其實剛才陸薄言沒理露西陳那茬,一來他是看不上她的作派,二來他不想讓甦簡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