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金能兌十兩銀,一兩銀能兌一貫錢,這曹府尹出手好大方呀。

但楊沅還是推辭道:“已經承蒙府尹賞臉,為吾好友弄潮助勢了。

“府尹還承攬了觀潮的花紅彩頭,楊某怎麼好再收府尹的厚禮。”

曹泳道:“先生之計,曹某心悅誠服。這酬金,先生莫再推辭。”

楊沅哪裡肯收,只是金子太重,他只好緊緊抱在胸前,誠意滿滿地推辭。

二人你推我讓如此這般一番,楊沅才盛情難卻地笑納了。

管家開啟角門兒,往外望了望,見路上沒有行人,這才側身讓在一邊。

曹泳和徐海生不方便繼續往外送,與楊沅就此作別,看著他抱著沉甸甸的一口匣子走了出去。

沒辦法,用官交子當然方便,可這些當官兒的不願意用啊。

金銀交易,那來來去去的,就只是兩人之間的事。

可那官交子,中間卻要過一道錢莊,官老爺們謹慎著呢。

角門兒關上後,徐知縣賠笑道:“府尹厚賜於他,倒也沒有什麼,只是勞動府尹相送,未免紆尊降貴了些。”

二人都給楊沅送了禮,彼此都沒瞞著對方,曹泳對徐海生就有了親近之感了。

聽他這麼說,便哈哈一笑,道:“交夫啊,你送銀,我送金。

“歸根到底,我們並不是送給他楊沅的,而是送給秦相的。

“再說,今日看來,這‘有求司’確是有大本事的。

“你我宦海浮沉,難免會有風大浪急的時候。

“今日與那楊沅結個善緣,來日說不定就多了一條退路,你說是不是?”

徐知縣唯唯稱是,眼見府尹對“有求司”也如此看重,心中也不免更敬畏了幾分。

楊沅抱著一匣金子,可不敢招搖過市。

沉不沉的另說,混江湖的人眼光都毒辣的很,

若被他們看見,馬上就能猜出匣子裡是黃白之物。

為免節外生枝,楊沅就近租了輛騾車,叫車伕把他送去“水雲間”酒家。

盈歌送了我一批珠寶,嗯……,還有尾款未付呢。

徐知縣送了白銀一匣,曹府尹送了黃金一匣……

楊沅拍了拍腿上的匣子,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這就是掌握著獨一無二的產品服務,所能獲得的絕對優勢子。

短短時間,還不算正式開張,就已得到如此豐厚的收益。

未來……

可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