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先生才好。只有一些銅臭之物,先生莫要嫌……”

楊沅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了比從曹泳這裡賺一筆錢更有作用的事。

他忙笑道:“府尹言重了,些許小事,何須酬勞。

“楊某這裡倒是有個不情之請,只是……稍嫌冒昧了一些……”

曹泳現在已經決心和這個“有求司”搭上關係了。

因此,曹泳毫不遲疑地道:“楊先生只管講,只要本府做得到,絕不遲疑。”

楊沅道:“五月十九,鳳凰山下,楊某有個朋友,要在那裡與人弄潮爭魁。

“那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楊某有心為他一壯聲勢,只是楊某人微言輕。

“卻不知曹府尹可否於五月十九,邀上三五知己,去那望海樓上一坐。

“只需飲酒觀潮就好,有府尹在,便是為吾好友助了聲威了!”

曹泳訝然道:“五月十九,赴望海樓上觀潮?”

楊沅道:“不錯,我那朋友,最喜弄潮。若無人觀賞,未免掃興。

“府尹位尊望重,若能於望海樓上宴飲一番,順便觀潮,我這朋友就算是狐假虎威了。”

曹泳不太相信楊沅的理由會如此簡單,我堂堂臨安府尹的人情,誰會捨得如此浪費?

不過無論他怎麼盤算,都想不出這事兒對自己能有什麼避忌。

他正有心要和“有求司”建立密切聯絡,於是急急一盤算,想不出什麼壞處,

便爽快答應道:“好,此事,本府應下了。到那天,本府必攜友往望海樓上一行。”

楊沅連忙起身道謝。

曹泳笑眯眯地道:“弄潮豈可沒有彩頭,這個彩頭,就讓本府來設吧!”

楊沅喜上眉梢,這曹府尹很上道啊,連弄潮的賞賜花紅他都要承攬下來,

這下子我不僅借了他曹泳的勢,還借了他曹泳的財,又能省下一筆了。

楊沅欣然道謝,隨即向曹泳告辭。

曹泳執意要送他,可堂堂臨安府尹,哪能送個幫閒打扮的人出門。

於是曹泳便領著楊沅,去了府衙的側門。

到了府衙側門前,楊沅請曹泳留步,曹泳向管家一招手,接過一口匣子,笑吟吟地送到了他的手上。

“這點薄禮,先生務必收下。”

楊沅見曹泳從管家手中接過匣子的時候十分吃力,就知道里邊的東西不簡單。

待那匣子入手,楊沅的雙手也是猛然向下一沉,忙又使了些力道,這才托住。

這麼沉……,這是黃金啊!

楊沅雖然沒有開啟匣子,可是隻從這小匣子的重量,就知道不是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