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裘皮兒之死,是不是也有了結論?

看著一直很鎮定的徐夫人,忽然露出這般悲痛神態,楊沅對他們之間的關係,隱隱有了些猜測。

楊沅決定趁勢打鐵,搞清楚這一切:“來人,把書房清理一下,本官,要單審徐夫人!”

很快,書房清理出來,其實也就是把打碎的雜物都清理出去。

楊沅邁步走進了書房。

楊壽把徐夫人押進書房,持著大錘虎視眈眈。

楊沅失笑:“小壽,出去吧,沒事兒,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道人家,你還怕她傷了我?”

楊壽認真地道:“小叔爺,人不可貌相,說不定,縛雞之力她還是有的。”

楊沅白了他一眼:“那樣就能傷我了?我又不是雞,出去!”

“哦!”

楊壽答應一聲,傻不愣瞪地走出去。

大門已經沒了,楊壽就往門前一站,堵了個嚴嚴實實。

楊沅看向徐夫人,微笑道:“徐夫人……”

徐薇凝自知再難逃脫,尤其是知道她愛之入骨的衣黑子竟然騙了她,一時哀莫如心死。

她撇過頭去,淡淡地道:“要殺就殺,不必多問了。”

楊沅好像沒聽見似的,介面道:“你有兩子一女,叛國謀逆,他們會受什麼株連,你該知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徐夫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楊沅身上。

……

外面,忽有一名軍士匆匆趕到院門口,卻被楊壽所領的侍衛攔住了去路。

那傳訊兵拱手道:“定軍山四路統領畢已趕來,求見楊撫帥,探問情況。”

守衛板著臉道:“既然來了,叫他們進來便是。”

傳訊兵微露尷尬之色,帥府裡發生了這樣的事,誰敢輕易進來。

那四位統領,都是各帶了兩百名親兵的。

三百人以下的調動,可以不經聖旨。

不過,這些人還是顧忌楊沅的反應,可又怕人帶少了,萬一有問題不好逃脫。

所以,一人挑了最精銳的兩百親衛相隨。

“這個,能否容我先行通報楊撫帥,再做定奪?”

那守衛聽了,便進來向楊壽請示。

楊壽死守這裡,只是怕有人對小叔爺不利,進來個傳令兵什麼的,他才不在乎。

於是便叫那人進來。

那傳令兵是統領陳崧慶的貼身侍衛,韓金勳也是認識的。

他一進來,便先向韓金勳、何錦雲、何鄆生三人見禮,說明了情況。

韓金勳聽說其他四路統領皆已趕來,心中大定。

韓金勳大聲道:“楊撫帥正在審問重要人犯,你讓他們就候在山下,靜候楊撫帥訊息。”

說罷,他又迅速壓低了聲音,急急說道:“告訴你家統領,速速派人去南鄭,告訴馬軍統制時寒,他與裘老大密謀兵諫楊太尉的書信,已被陳涿光發現了。”

說罷,韓金勳又提高聲音,罵道:“你還他孃的愣著幹什麼,難不成還要撫帥聽他們安排?滾!”

楊壽拎著大錘守在書房門口,聽見這話,頓時把脖子一梗梗,心道:“就是,你來了,我小叔爺就得馬上見?什麼東西,山底下等著!”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