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安看向楊沅手中的蹀躞帶,道:“這隱宗宗主的信物,就是在那場交手中被破壞的。”

任得敬嘶聲道:“那塊寶石呢?”

洛承安嘆息道:“被人搶走了。他叫賀拔鷹。雙方一場激戰,都是死傷慘重。

他們當時已無力運出寶藏,讓它發揮該有的作用,所以只得窮盡餘力,將它另行隱藏,以免另一方捲土重……”

任得敬才不在乎他們之間的這些恩恩怨怨。

任得敬急切問道:“賀拔鷹呢,他去了哪裡?”

洛承安一呆,不明白為何任得敬如此在乎此人下落。

不過,他還是答道:“盧九死、盧一生善於用謀,而賀拔鷹武藝精湛。

他遭人圍攻,重傷逃走後,唯恐遭到仇家襲擊,也擔心被人搶去信物,所以東躲西藏。

據說他後來與絲路的蕃商一起,遠赴西方去了。”

楊沅道:“昔日之事,你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

洛承安沉默片刻,道:“尋寶之後又負責藏寶,並且千里追殺賀拔鷹、盧氏兄弟的人中,就有一位是先祖。”

……

書房裡面,燈光明亮。

書案上擺著那條蹀躞帶。

任得敬面色灰敗,定定地看著腰帶。

楊沅想要解勸,可話到嘴邊兒,又無力地嚥了回去。

換作是他,受到敏姐一樣的遭遇,有了希望又破灰的時候,怕也是一樣的心境吧。

“我要去找賀拔鷹,我要找到缺失的那塊寶石。”

任得敬慢慢抬起頭來:“他不是去了西方麼,那我就去西方找。”

楊沅道:“這個賀拔鷹可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他是一百多年前的人。

就算他成功到了西方,現在也早死了。

那塊寶石就算還在世間,或許也早成了什麼人家的藏品,你如何尋找?”

“總有辦法的。我帶一品堂的人去,他們之中,多有奇人異士。”

任得敬道:“你別忘了,我們在後世所看到的蹀躞帶,是完整的。所以,我能找到它。”

任得敬的眼睛亮起來,璀璨的有種與他的年齡不相襯的明亮。

楊沅不忍心潑她的冷水,可是想到前往西方的艱辛,還是忍不住說道:

“但是,你我所在的時代,所知的歷史,不是這樣的。

我們所知的大宋,沒有楊沅這個人。西夏也沒有發生政變歸降於大宋。所以……”

任得敬道:“你是說,我們身處於一個不同的時空,平行世界?”

“很可能。”

“我不管,你現在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春風得意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