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這次,我哪那麼容易對付他?”

楊沅攤手道:“那我也沒辦法,你的好事,我已經破壞了,識趣的話,你就走。

如果你真的不願放過他,早晚總有機會,不是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麼?”

高舒窈眯了眯狐媚的雙眼:“楊撫帥和他,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楊沅道:“不然呢,我跟他還能是相交莫逆的朋友不成?”

高舒窈盯著楊沅,忽然笑起來。

她唇邊還有一線血絲,因為掌背擦過,勾到了頰上。

這時巧笑倩兮,那美玉無暇的臉蛋兒帶著一抹血絲,便透出異樣的嬌豔來。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合作啊,我可以給你更多。”

楊沅疑惑地看了看她,道:“比如說?”

高舒窈道:“楊連高答應給你什麼條件,我都給雙倍!”

楊沅笑了:“你一個自己的婚姻都無法自主的女人,能當大理……哦,大興國的主?”

“我……”

高舒窈剛要說話,一群披甲侍衛已經提著弓,大聲叫嚷著跑向這裡。

其中多數是楊沅的侍衛,也有部分大興計程車兵。

楊連高可不敢讓楊沅在他們的國家出事。

“我再找你,我很有誠意的。”

高舒窈向楊沅媚笑一聲,掉頭便縱躍而去。

而她手中的長長的修竹,也在她轉身之際,狠狠地拋擲了出去。

“噗!”

鋒利的斜削竹尖,貫穿了一名大興侍衛的胸膛,帶著他倒飛出去,死死釘在了地上。

藉著竹枝彈力,縱躍如飛而去的高舒窈,唇角的鮮血,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點點斑斑的殷紅,灑在了青青竹葉之上。

狗男人,下手這麼狠!

不是看在小刀面上,我弄死你!

心有不甘的高舒窈,咬牙切齒地拋下了一句話。

只是除了竹海清風,誰也沒有聽見。

……

大興王竟然遇刺,這突出其來的事件完全打亂了楊沅的本來安排。

不過,下體二度撕裂的楊連高也是真的再禁不起折騰了,只能留在刀氏部落休養。

如此一來,楊沅巡遊其他地方的計劃也落空了。

他就只在刀妃妃陪同下,在洱海邊,在竹林裡,四處遊逛了一番。

刀妃妃雖然嫁了人,也有了身孕,但心性一如未嫁時天真活潑。

見到了父母親人,回到了從小生活的地方,刀妃妃很開心。

孕婦保持心情愉悅,那自然再好不過,所以楊沅也任由她四處跑動,去附近村寨見故友,訪親人。

只不過,楊沅讓梵清一直陪在她身邊。

那個高舒窈看著就有點邪性,雖然刀妃妃說過她們是自幼的好友,但是誰能保證,她為了達到目的,就不會綁架刀妃妃,從而逼迫自己就範?楊沅已經從梵清口中知道,高舒窈所用的那種銅鈸,名叫羅漢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