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沅,住手!”

高舒窈拼著已經受傷,還是強提真氣,加快速度向前一衝。

她抽出腰間“不空索”,往一根修竹上一搭,整個人騰空而起,彈向了半空。

而她長鞭纏住的修竹,也被楊沅一刀削斷。

高舒窈落在一根高竹上,身子壓得修竹微微一彎,身在空中起浮,宛如踏在浪上。

她一提長鞭,被楊沅削斷的那根長竹便落到了她的手上。

高舒窈一手長鞭,一手長竹,以斜削出來的鋒利竹尖指向楊沅。

楊沅攀著青竹,縱躍彈跳,瞬間也是到了竹海上空,穩穩站在一根竹枝之上。

“你認識我?”

楊沅橫刀當胸,盯著眼前這個危險的女人。

女人一雙眼睛格外的狐媚,哪怕是她的人受了傷,哪怕兩人現在是生死對頭,那雙狐眼還是格外的嫵媚。

有點……眼熟。

楊沅沒認出來她來。

畢竟那一夜見到的高舒窈,可是一身的皇后盛裝,還塗了比平時濃重些的胭脂水粉。

而且當時是夜裡。

當時楊沅才只看了她一眼,她還是閉著眼睛的,睜眼時就已撲進楊沅懷裡,接著就被他丟進水裡,五官都看不清晰了。

高舒窈恨的牙根癢癢。

才幾天吶,這狗男人居然認不出我了。

是,我和你不像與楊連高一般熟悉,但是我都叫出你的名字了,還是沒想起我是誰?

高舒窈道:“我是那夜,承蒙閣下出手相救的高舒窈。”

“是你?”

這一下,楊沅倒是想起來了。

楊沅眉頭一皺:“多大仇多大怨?包辦婚姻這麼可怕麼,非得要其死要其生的?”

高舒窈一怔,才聽明白楊沅的意思。

高舒窈冷笑道:“我不想嫁,是被楊連高下了藥困在宮裡,他還給下亂性之藥,我不該恨他?”

楊沅緩緩收了刀:“高姑娘,你們之間的恩怨,楊某不想過問。

不過,在我和楊連高議和談判完成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動他。

否則,我只要在場,必定阻止你。”

高舒窈一振手腕,長鞭就纏到了她的細腰上。

她用掌背擦了下唇角,殷紅的鮮血立即染紅了雪玉般的掌背。

高舒窈媚笑道:“楊撫帥和楊連高,已經達成了某些協議?”

此女反應好快,這頭腦,不簡單。

楊沅也沒想到,就這一句話,就讓高舒窈猜到了些什麼。

楊沅微微一笑,道:“妃妃與你交好,我不為難你,你走吧,等我離開大理城,任你鬧個地覆天翻,我也不會攔你。”

高舒窈幽怨地白了楊沅一眼:“你知不知道楊連高一身密宗武功很是不凡?

他只是洞房之夜被我打傷,再加上我出其不意,才被我得到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