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秦奕看到了兩人這一番眉眼交流,哈!這位擺夷少女是要向她表兄示愛?

吳秦奕輕蔑地瞟了一眼還捧著“葫蘆絲”的楊連高,嘿嘿一笑,便踉蹌起身子向刀妃妃撲了過去。

他也是坐在次席的,距離刀妃妃的站位倒是不遠。

“多謝姑娘美意,我來也。”

吳秦奕輕佻地笑說著,伸手便去抓荷包。

刀妃妃吃了一驚,急忙手臂一縮,吳秦奕便抓了個空。

吳秦奕趔趄了一下,伸手又抓,刀妃妃情急之下舉高了手臂。

吳秦奕比身材修長的刀妃妃要矮了半頭,如何還能夠抓到荷包。

他抬手一打,打在刀妃妃的手臂上,荷包一下子被打落在地。

吳秦奕哈哈大笑,想要俯身去拾,只是他已醉了八成,站立不穩,一腳便踩在荷包上。

刀妃妃一見,心中氣苦,淚水湧上眼眸。

楊沅皺了皺眉,他很討厭酒品不行的人。

眼前這人明顯喝多了,所以有些浮浪無行。

吳淵窺見了楊沅不悅的神色,心頭一驚。

他立即拍案而起,怒喝道:“吳秦奕,你好大膽子,在撫帥面前,也敢耍酒瘋,還不請罪。”

“嗯?啊!”醉醺醺的吳秦奕被他一直想要巴結,卻又巴結不上的吳家主一罵,突然反應過來。

哎呀,這是楊撫帥的宴會啊。

這一驚,吳秦奕的酒力便嚇醒了三分,連忙跪倒在地,大驚道:“撫帥恕罪,吳……吳某人孟浪了。”

吳淵汗了一下,趕緊道:“撫帥,吳秦奕此人,可並非我蓬州吳氏。”

楊沅皺了皺眉,擺擺手:“讓他出去吧。”

吳淵趕緊道:“吳秦奕,你當眾失禮,浮浪無行,還不快滾出去。”

“啊,不是,不是,吳老爺恕罪,這……這不怪我。

哪個……她,對,她和小吳我早就認識,我們早就有了肌膚之親。

所以,所以小吳我剛才跟她才沒見外。吳老爺勿怪,撫帥開恩。”

刀妃妃剛拾起自己的荷包,這是用來情定終身的信物,卻被人踩在了腳下,刀妃妃心中氣苦不已。

忽然聽吳秦奕信口開河,竟然汙辱她的清白,刀妃妃頓時驚愕地張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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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連高聽了也是勃然大怒,如果不是身在此地,他真想一記“大手印”,拍爛了這個混賬東西的五腑六髒。

楊連高怒道:“你胡說,我表妹幾時與你認識了,又哪來的肌膚之親?”

“就……就兩天前。對,兩天前,你們到蓬州做生意,乞求我吳秦奕的關照。

你表妹就……就眉來眼去地勾搭我,接著……,大家都懂得。”

刀妃妃聽到這話,只氣的嬌軀亂顫。

吳秦奕越說越順嘴了:“正因有了這層關係,所以……所以今日見了你們,我才沒有見外,一時忘形,惹得撫帥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