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辦法的,總不能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全是你的了。

一些地方豪紳聽了,鼻息立即粗重了。

誰看得上那點束脩啊,重點是學宮教出來的學生,將來都是什麼人吶?

這山長可就是他們最大的那個老師。

天下士子,誰敢不尊師重道?

兩個山長,教學那個是流動的,捐贈那個可是世襲的。

如果一批批的學子從這學宮走出去,那吳家……

有那財力不比吳家差太多的豪紳,恨不得立刻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不用想了,吳淵是絕不會把到手的肥肉分給他們的。

現在只能看能不能搶先奪取其他地方的機會了。

只是,其他幾座學宮、書院肯定不能建在蓬州,到了外地又強龍不壓地頭蛇……

一時間,便有人想著趁著先得了訊息,馬上和別處的豪紳聯絡,聯手辦學。

另有一些人財力不足的,就想著如何串聯條件差不多的人聯手辦學。

如果學宮爭不過人家,就辦書院。

如果書院也爭不過的,就建學堂。

最後總能千方百計地拉上一些關係。

楊沅繼續道:“如果資金仍嫌不足,本官自行補齊。”

頓了一頓,楊沅才道:“本官家裡略有薄資,籌建幾座書院的話,還是不甚為難的。”

這句話登時又引起一陣轟動。

原來楊撫帥家裡這麼有錢!

那至少不用擔心他搜刮民財,也不用擔心他接受捐贈後從中貪墨了。

楊沅提高嗓音道:“國之要,教化為先。教化之道,學校為本。

正所謂,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本官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因為大興文教而使國家衰敗的。

興文教,便有了人才。有了人才,還怕不能政通人和、百姓富裕,四海昇平嗎?”

眾宿儒名士聽的心潮澎湃,這可是對於他們讀書人的莫大認可與褒揚啊。

一時間,一群白頭髮、白頭髮的宿儒名士紛紛起身,向楊沅鄭重施禮,大加讚賞。

這些讀書人誇起人來,那還不出口成章。

刀妃妃看著被眾人交口稱讚的楊沅,只覺他全身都彷彿在發光。

她……可恥地心動了。

而且……還有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她有一種頗不及待想要向人炫耀的感覺,這是怎麼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