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某願與撫帥共攘盛舉,今日在此鄭重宣佈,為了支援撫帥倡興我巴蜀文教,吳某願將這座別院捐出來,建立一座蓬州學宮。”

此言一出,滿堂賓客既感震驚,又感振奮。

楊沅聽了也是大感意外,不禁驚詫地看了一眼吳淵。

吳淵的這個決定,事先完全沒有和他說過,他也是此時才知道。

雖然吳淵只是一個商人,但楊沅現在還真是有點欽佩這個商人的大魄力了。

這麼大的一座莊田,他說捐就捐了,此人當真不可小覷呀。

吳淵這番話,也令在座的文士們大感振奮。

楊連高更是雙眼微微一眯,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吳淵一眼。

虧得此人不是我大理人,志向也不在於權力,不然,他定能成為我一生大敵。

價值數萬金的這麼大一座莊園,他說捐就捐了。

不過……

楊連高瞟了一眼陪坐在自己身邊,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刀妃妃。

哼哼,我楊某也不差啊,這絕色美人兒,我還不是眼皮都不眨就送出去了?

你能比我狠?

楊沅方才已經把他的打算說了,他打算在潼川和利中建立“春夏秋冬”四座學宮,“松竹梅”三座博館。

這些地方,除了供文人士子編撰圖書之用,也是他們交友集會、開學授藝的所在。

當然,這些地方肯定是把儒家經史作為主科的。不過,楊沅為它們立下的宗旨就是“唯才是舉”、“有教無類”還有“百家歸納。”

這三條,確定了他的辦學宗旨。

因此,除了儒家典籍,諸子百家、農牧工商、天文地理、技藝百工等可謂無所不包。

眼下,這第一座字宮,直接就有了學址和學校了。

如果說楊沅剛才給他們畫的還只是大餅一張,現在他們已經聞到面香味兒了。

一位蓬州名士忍不住離席而起,到了楊沅近前,深施一禮。

“撫帥,我川峽每年都要修繕城池堡寨、清淤河渠、水馬驛路、防災治疫,如此種種,用度頗大。

撫帥要編撰圖書,要建學宮、書院,要大興文教,所費更是不菲,我潼川財力能否負擔呢?”

楊沅道:“先生不必擔心。我潼川府和利中府,所需要負責的只是川中馳道的修建費用。”

“至於說學宮,學院,書館、編撰等等一應費用,不從官府度支中支出,便不會增加川峽百姓的賦稅。”

那名士是個較真兒的,繼續問道:“那麼,這錢從哪裡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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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沅道:“本官接受捐贈,也鼓勵地方豪紳自建書院、書館和學宮。”

楊沅一指吳淵:“比如蓬州學宮,本官就是要全權交由吳家主去管理的。

學宮設山長兩位,一個主管教學,一個主管其他一應事務。

學宮所收束脩和刊印書籍收入,支付學宮正常消耗之外,自當由捐贈者自行處理。”

在楊沅的意思裡,這捐贈者就相當於校董了,只不過比現代的校董權力還要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