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叫任寒酥,寒酥是邯鄲人。

羅敷是邯鄲人,秦始皇的生母趙姬也是邯鄲人。

燕趙美人兒,身材高挑、身段凹凸,體形健美,有著迥異於江南水鄉女子的風情。

晉王新納的另一個美人兒叫鮑扶光。

扶光出身於雲中,也就是山西大同,那兒可是有名的“皇后之鄉”。

歷史上,出身雲中而為皇后的數量,此地堪稱第一。

不過這也正常,農牧交錯之地多紅顏,但也要當地相對穩定,有機會出世家大族,才能有機會與皇室聯姻。

這兩個條件都符合的也只有山西地帶了。

兩個美人兒不同於南方美人的纖巧輕盈,她們性情開朗爽直,尤其惹晉王喜歡,一時間自然就成了他的新寵。

只是,晉王納選美人兒的頻率實在是太快了,後宅已經快要安置不下了,而晉王又不捨得委屈了她們,壓縮愛妾們的生活空間。

所以,他正在忙著跟左鄰右舍打交道,想高價買下人家的宅院,從而擴充晉王府的面積。

這事兒一時間還沒辦成,因為有些人家哪怕你出高價,他也不願賣了祖宅。

所以,扶光和寒酥兩位姑娘就和李鳳娘一樣,暫時被安置在晉王府的客舍之中。

李鳳孃的住處,與扶光姑娘的住處緊挨著。

“鳳娘姐姐,我爹爹和孃親就快回來了。”

趙寧兒哭喪著臉來找李鳳娘。

從不曾嘗過自由味道也就算了,可這些時日,她能出宮遊玩,還能吃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快樂的不得了。

一想到爹孃回來,她可能又要回到那坐牢一般的日子,趙寧兒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所以,她就想求助於李鳳娘,幫她想個主意。

“那我也沒辦法呀……”

一想到寧兒她爹孃是皇帝和皇后,李鳳娘也覺得無奈:“我爹要是你爹就好了,我爹可寵我了,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爹爹又不是想換就能換的,那你說怎麼辦吶?”

李鳳娘好勝,被她一求,不想顯得自己很沒本事。

她認真地想了想:“要我說,這事兒得去找楊家叔父。”

李鳳娘對趙寧兒道:“叔父剛立了大功,我聽王妃娘娘說,你爹現在可寶貝他呢,他替你求個情,你爹肯定答應。”

趙寧兒喜道:“鳳娘姐姐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去找他?”

李鳳娘道:“他不是在城郊禁營校閱兵馬呢麼,你可以出城的呀?”

“不呀,咱們去求我姑啊,我姑只要點頭,姑夫肯定答應。”

兩個小丫頭嘀咕了一陣,就高高興興地從廊下跑開,準備去楊家纏磨鹿溪去了。

旁邊一扇窗子半掩著,臨窗坐了兩個姑娘,都是身材高挑、明豔大方的型別,一看就有北方氣質。

趙寧兒和李鳳孃的一番對話,被她們聽了個清清楚楚。

“大宋的皇帝要回京了……”寒酥幽幽一嘆,神情有些複雜。

“這日子過的好快……”扶光的雙拳慢慢地握緊了:“現在,我倒是有些懷念以前度日如年的日子了。”

她的唇角微翹,有一抹譏誚自嘲的意味,只是寒酥並沒有扭頭看她。

寒酥道:“是啊,那種日子雖然難過,卻叫人覺得,這一輩子好長……”

寒酥目光閃動著,她沒有勇氣去看扶光,卻語含試探地問道:“你覺得,是那樣長的日子好,還是現在這樣短的日子好?”

扶光幽幽一嘆:“長或短,能由得我們自己作主麼?”

寒酥沒有試探出什麼來,沉默半晌,便也只是幽幽一嘆:“是啊,我們……身不由己,如何做得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