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回答我,大宋和新金現在是盟友,我對新金頗有幫助,你們為何要對付我?”

百里冰瞪著楊沅,幽幽地道:“難道你不知道,你欺騙了上官弟弟麼?”

楊沅皺了皺眉,上官駱?

他當然知道,不過這件事他從未放在心上。

他對新金的幫助那可是實實在在的。

上官駱從一個原本扶保完顏雍,與越王完顏驢蹄家族作對的失敗者,最終成為新金帝國的開國功臣,年紀輕輕,位居禮部尚書,還執掌了儀鸞司這樣緊要的衙門,還不是因為有他的幫助?

他只是向上官駱隱瞞了他仍心在大宋,北國事了之後就會功成身退的打算,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對上官駱又沒什麼傷害。

和他給予上官駱的一切相比,這樣一個對上官駱完全無害的隱瞞,也能成為上官駱對付他的理由?

如果上官駱是個女人,而且自己欺騙了他的感情,那他怨恨自己倒也情有可原。

可上官駱是個男人啊,他就這麼一點與人無害,純屬自保的小秘密,瞞了他又怎樣?

百里冰道:“上官弟弟很傷心、他氣不過。

你是他第一個如此信任、如此信服、如此親近的朋友,但是你騙了他,你把他當成了一個小傻瓜。”

楊沅聽的張口結舌,他知道上官駱有個病嬌姐姐,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上官明月也有個病嬌弟弟啊!

神經病吧他,就為了這麼點不值當的破事,他就耿耿於懷,甚而派人來大宋綁架他?

他就不怕因此破壞了宋國與金國的聯盟關係?

楊沅忍不住道:“上官駱……他究竟想怎樣?”

百里冰媚笑道:“上官弟弟可比你有良心多了,你這麼對不起他,他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他只是希望把你帶回上京城,以後同朝為官,同殿為臣,同僚共事,手足相處。”

百里冰又拍了拍楊沅的臉頰,警告道:“你給我記住,以後可不許再騙他,不許再欺負他,上官弟弟很可憐的。你若是再騙他,我可不依。”

楊沅徹底懵了,不是……你也有病吧?這都什麼破事。

百里冰道:“宋人對不起你,你立了這麼多的功勞,還是有人要算計你,想讓你鋃鐺入獄,甚至要殺了你,你說你還替宋國賣什麼命啊。”

她站起身道:“這些天呢,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等風頭過去,我就把你帶去上京。”

百里冰又乜了一眼躺在旁邊的肥玉葉,道:“喂,醒了就別裝睡了。

你呢,既然是楊沅的女人,我會把你一起帶回上京的,誰叫上官弟弟把他當成個大寶貝呢。”

肥玉葉見被人識破,也就張開了眼睛。

百里冰“嘖嘖”兩聲,道:“可憐儀鸞司裡那些姑娘,還對她們的楊老師念念不忘呢。

他在宋國倚紅偎翠的倒是好不逍遙。”

忽然,百里冰的一個部下快步走過來:“冰姑娘,官兵往這邊來了。”

“那就先委屈你們兩位一下了,雖然你們現在虛弱無力,但是……”

百里冰擺了擺手:“把他們綁起來。”

一條麻繩,把楊沅和肥玉葉綁了個結結實實。

楊沅瞪大眼睛抗議道:“哪有你們這麼綁人的?你們很缺繩子嗎?”

肥玉葉背對著楊沅,緊貼在他懷裡,兩人雙腿在足踝處用繩索綁在了一起。

楊沅的雙手繞過肥玉葉的後背,環握在她的胸前,和她的雙手手腕也緊緊地綁在一起。

這般緊密的接觸,弄得肥玉葉面紅耳赤。

她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她一動,就難免要和楊沅有更多的接觸。

“得啦,先湊合一下吧,你倆之間又不是外人,還裝什麼裝!”

百里冰不以為然地擺手道:“我們走。”

楊沅和肥玉葉如被綁在一起,抬到了一張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