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疼到大的胞妹,將要變成我的情敵嗎?

看著那張雖然稚氣尚存,卻已有了傾城潛質的巴掌小臉,玉貞心裡糾結死了!

可是泰熙的小嘴還在吧吧吧的聒躁不休:“姐姐姐姐……”

“我在呢,還沒死!有話就說,能不能不要再叫啦,哎呀你真是……”

玉貞煩躁地往榻上一倒,背過了身去。

泰熙才不怕她發脾氣呢,受寵的人肆無忌憚嘛。

她涎著臉兒湊過去,就在玉貞身後比劃起來。

玉貞忽地若有所覺,又氣咻咻地扭過臉兒,道:“你又怎麼啦?”

泰熙雙手如抱太極,一臉誇張地道:“哇!姐姐的屁股好像又變大了呢,又大又圓的!

人傢什麼時候才能也能長成這樣呀。”

“來,姐姐教伱!”

玉貞坐了起來,臉上露出危險的笑容。

她一把握住泰熙纖細的手腕,把她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玉貞搶起巴掌,惡狠狠地道:“吶,就這樣,每天打一頓,很快就大了!”

房間裡響起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還有泰熙誇張的慘叫。

……

“都準備好了?”

袁丹站在班荊館東跨院的東牆外,虎目凜凜地沉聲問道。

他們的住處是在西跨院兒,東院則是上京完顏驢蹄的使團住處。

今晚偷襲時,袁丹靈機一動,先帶人做了一個迂迴,繞到了東跨院的東牆外。

他覺得,這樣更能打寧宇一個出其不意。

見眾手下握著刀,紛紛點頭,袁丹滿意地一笑,遂把蒙面巾猛然往下一拉,惡狠狠地道:“上牆!”

看著縱身掠向牆頭的袁丹,副使胡珍言頗感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要蒙面。

身份根本隱藏不住的好嗎?

再說了,我們就是要堂堂正正地表明身份,才能讓大宋朝廷因為我們的肆無忌憚,而對我們心生忌憚呀。

不過,大家已經紛紛撲上牆頭去了,胡珍言也只好拉下了他的蒙面巾。

咦?這蒙面巾一戴,果然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突然變得好神秘呢。

上京使團的住處更加神秘,因為……一個人都沒有。

袁丹帶人潛入東跨院兒,一番摸索,卻連一個喘氣的都沒發現。

一臉懵逼的刺客們在院落中集合了。

袁丹拉下蒙面巾,驚訝地道:“他們人呢?”

判官王加逸想了想,緩緩說道:“袁大人,別是宋人給他們更換了住處吧?”

袁丹恍然大悟,恨恨地道:“想必就是如此了。”

副使胡珍言勸說道:“大人何必著惱。

宋人擔心我們雙方再起衝突,可被換了住處的卻是他們。

由此可見,大宋還是忌憚我們大金更多一些啊。”

“不錯!”

袁丹臉上露出了笑意:“這樣的話,我們今晚就不算白來。

我們至少弄清楚了,在宋人心中,我們和上京叛逆的份量孰輕孰重,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較量非常有用!”

袁丹志得意滿地揮了揮手,慨然道:“走,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