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這位小楊學士居然慫了,不敢接她的招。

其實,由於從小受到的教育和理念上的束縛,如果楊沅真的敢接招,那慫的就是她了。

結果楊沅先軟了,倒讓金玉貞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二人就楊沅功成身退,撤離金國的細要,又仔細推演了一番,楊沅便起身告辭了。

一想到蹲守在院門外的王帥,他就如坐針氈。

看到楊沅起身告辭,金玉貞竟爾生起一種戀戀不捨的感覺。

雖然兩人並未未及於亂,甚至沒有什麼太過分的言辭,可那種淺嘗輒止的曖昧,就像一種叫人上癮的毒。

情竇初生的年紀,便奉家族之命完了婚,從不曾體驗過愛情滋味兒的金玉貞,有些著迷於那種叫人回味無窮的感覺了。

“啊?楊學士,你這麼快就談好啦?”

當楊沅走出去的時候,正在院門口鬼頭鬼腦四處張望的王帥,驚訝地問道。

“嗯,已經談妥了,有勞王公子在外守候了。”

“應該的,應該的,這是學士在給我們王家和金家機會嘛。”

王帥搓了搓手,點頭哈腰地道:“那我送學士你回去吧。”

楊沅忙推辭道:“不必了,天色太晚了,我自己回去就是了。你們兩位也早點歇息。”

看見王帥那副德性,金玉貞又氣不打一處來了。

她又不想在楊沅面前顯露出彪悍的一幕,便強忍怒氣,向楊沅柔聲告一聲罪,便先回房間去了。

王帥見楊沅不用他送,遺憾地目送楊沅遠去,這才關好院門,去了金玉貞的房間。

桌上,茶水猶溫。

繞過屏風再往臥室裡探頭一瞧,錦衾未亂。

王帥臉上遺憾的神色就更濃重了。

他再偷眼瞧瞧自己夫人,金玉貞正折腰坐在梳妝檯前,慵懶地卸著妝。

一條纖纖細腰,下邊是一個極誇張的弧線。

“啪!”

金玉貞忽然把拔下的步搖扔到了鏡子上,瞪眼看著鏡子裡從屏風邊探出來的腦袋,嬌叱道:“看什麼呢你?”

王帥嚇了一跳,急忙賠笑道:“啊,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們,談的順利嗎?”

“當然很順利!”

金玉貞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兒:“你快滾去睡吧,我要歇息了。”

“哦!你們……真的很順利嗎?”王帥一臉遺憾地追問。

金玉貞忽然惱羞成怒地跳了起來,披散著一頭秀髮,胡亂抓起梳妝檯上的首飾,就一件件地往王帥身上丟去。

由於她剛解了胸圍子,這一扔東西,頓時便是一陣叫人眼花繚亂的跌宕。

“老孃不但和楊學士談的很順利,還睡的很順利呢。他比你強一百倍啊混蛋,你知道嗎?”

“不可能!”

王帥抱著腦袋,倔強地抗議:“你就不要騙我了玉貞,被褥都沒亂呢。”

“老孃是趴在桌子上的不行嗎?啊,我要殺了你這個混蛋!”

金玉貞把一盒水粉丟了出去。

“噗!”

水粉散開,一團香馥的白霧。

王帥就在那“炸”開的一團霧氣中,“嗖”地一下不見了。

他溜的比一個苦練多年的忍者還要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