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是要陪著一起去,這讓楊沅聽了心中也是一暖,深深看她一眼,微笑道:“好!”

完顏弘康翻個白眼兒,無聊地道:“那我守家!”

楊沅哈哈一笑,對完顏弘康又做了一些叮囑,便和上官駱舉步向前走去。

盈歌把弓掛好,整理了一下腰刀,快步跟了上去。

阿蠻一見,也插好腰刀,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她是自家姑娘的陪房丫頭,姑娘去哪裡,她當然要去哪裡。

楊沅只帶了上官駱和兩個女人,向對方越走越近。

這時他就看清了對方的大概人數,應該有三百多人。

隨著真珠大王設也馬的一聲令下,他的部下正在安營紮寨。

楊沅注意到,在他們隊伍的中間,竟然還有一輛車輪高過人肩的長途馬車。

那些士兵從馬車上卸下一些東西,正在搭起帳篷。

楊沅見此不禁啞然,這位真珠大王還真是會享受,本該輕騎快馬的旅程,他居然還帶了一頂氈帳?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那頂大帳篷不是設也馬的,而是屬於設也馬部落的“烏答有”。

氈帳前是一片平地,野草被士兵們迅速趟平,中間燃起了一堆篝火。

在篝火前氈帳兩側,地上各鋪了一條氈毯,几案就放在氈毯前面,人就坐在氈毯之上。

楊沅獨坐一席,盈歌和阿蠻陪伴左右,上官駱在他下首另置一席。

對面是真珠大王設也馬,設也馬的下首也是單置一桌,那就是該部落的“烏答有”珠珠的位置了,不過她此時不在,帳篷剛一搭好,她就回去沐浴了。

楊沅如今冒充著完顏弘康的身份,好在完顏弘康和設也馬從未見過面,因此不用擔心露餡。

設也馬的隨從迅速挖好灶,煮了茶給他們端上來,楊沅就和設也馬一邊閒聊一邊吃茶。

設也馬看了看楊沅左右兩個美貌的姑娘,撫須笑道:“呵呵,果然是少年風流啊。賢侄此去聖山,竟還帶了兩個美貌的侍女同行。”

楊沅笑道:“她們可不是侄兒的侍女,而是我的女人。”

楊沅向盈歌示意了一下,說道:“這位,是撒巴山世襲忒母訛論大人的愛女,盈歌。”

遼東那邊或許有些勢力聽說過李太公把烏古論盈歌送給大宋楊學士的事,不過上京這邊的部落長們訊息可沒有那麼靈通。

即便他們知道了也沒什麼關係。大宋楊學士為了保命,又把美人兒轉贈給了他完顏小王爺不可以嗎?

盈歌起身向設也馬盈盈一禮,柔聲道:“烏古論盈歌見過真珠大王。”

設也馬果然不知道烏古論盈歌被俘的事。

他的臉色陡然一變,身體微微向前一傾,沉聲道:“賢侄把烏古論家拉過來了?”

楊沅搖了搖頭,漫不經心地道:“烏古論家死心踏地的追隨著遼陽葛王呢。”

他一摟盈歌的肩膀,微笑道:“她啊,是我的戰利品。”

盈歌俏臉兒一紅,嗔怪地瞪了楊沅一眼。

設也馬先是一愣,隨即大鬍子一撅,哈哈大笑起來:“烏古論家的女兒,你也敢當成女奴。了不起,了不起,英雄出少年吶!”

“什麼事啊笑的這麼開心?”帳簾兒一掀,烏答有從帳中款款地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常服,仍然是白色系的服裝,白色的絹絲短襦,淺藍色的絹絲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