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及四旬,難道是秦熺?

我回去得查一查,他近期有沒有過來山陰。

如果真是秦熺,這事就有點棘手了。

秦熺想賣火箭給日本人的話,而且只有三筒,那就不可能是販賣兵器了。

許是秦家想要扶持日本的某位大名,用這利器刺殺那人的對頭。

秦家如果扶持一個大名上位,那麼秦家和東瀛那邊就可以建立非常大的貿易往來。

一個曹泳一年都能從博多一個港口賺取一百多萬貫錢,何況是秦家。

這樣的話,此事雖不體面,卻不足以成為扳倒楚源的罪證,以秦家的能量是能夠幫他洗脫的。

“有此利器,必能成功,請閣下放心!”那東瀛人是這麼說的,若按我的思路推的話,這句話就很合理了。

嘶~~,這樣的話,這口鍋……扣在沈當然頭上?

他那身份,只怕不能讓官家滿意啊……

楊沅正想著,戴善忽然驚喜地道:“啊,小人想起來了,試射之後,小人奉命要把殘筒銷燬。

小人當時就蹲在河邊,把箭筒拆成殘片,讓它順水流去。

那位臨安貴人的車駕當時就停在河邊大樹下,楚都監和那個東瀛人上前送那貴人登車離開時,他們還說過一段話。”

楊沅俯身向前,盯著他道:“他們說什麼了?”

戴善道:“楚都監說,伯陽,為兄可是賭上了身家性命,誓死追隨你啦。”

伯陽,為兄……

這伯陽應該是那位臨安貴人的表字了,誰人表字伯陽?秦熺麼?

楊沅急急思索著,提筆記下了這個名字,

至於它的發音實是博伯勃,還是揚洋陽,且不去管它,只要把這個讀音記住了,回去問小駱便是。

要是連這麼點事兒都打聽不出來,豈不有負他“包打聽”之名。

戴善皺著眉,苦苦思索著,繼續道:“那位臨安貴人的話,小人沒聽明白。

就聽他笑了一聲,對楚都監說,越西緊啦羅,神火酒五義,你不會後悔的。”

這是什麼天書方言?

楊沅情知這句話必定十分關鍵,奈何他完全不解其意。

戴善以為楊沅沒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越西緊啦羅,神火酒五義!”

戴善訕訕地解釋道:“小的……聽到的就是這樣了。”

神火,應該是指神火飛鴉,可其他的字……

楊沅深吸一口氣,先在紙上記下“越西緊拉羅,神火酒武藝!”

這個謎,看來在戴善身上是解不得了,且先記下來再說。

楊沅又向戴善詢問了許多,戴善把他在那山谷中試射火箭的事兒詳詳細細反反覆覆地說。

包括那位臨安貴人和東瀛人的長相特點,都翻來覆去地說了幾遍,再也說不出什麼了,楊沅才叫陳逢把人帶下去。

楊沅走出地宮,正當夜半,繁星滿天。

楊沅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匠人多領的材料,已經有了明確的去向,這個文章,怕是做不得了。

還有那“越西緊啦羅,神火酒五義!”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