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日子,以後應該再不會有了吧。

楊沅舉步欲走,忽又停住:“你留在獅山茶場的那些茶,改天我叫人給你送來。”

冷羽嬋的臉頓時紅了,她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楊沅始終不知道呢。

當時急於出海,所以這些茶還放在她在茶場的住處。

當初她偷那些茶葉,只是為了氣楊沅,省得他老拿“就剩一罐茶”來收買人心。

哪知道……這才多久啊,自己的心,好像真的快要被他收買了。

冷羽嬋紅著臉答應了一聲:“知道啦,有勞副掌房。”

楊沅點點頭,轉身向外走去,冷羽嬋走到門口,看著他走在遊廊下,身影忽暗忽明。

門房老秦倚著廊柱又打了個哈欠。

……

楊沅走出樞密院,抬頭看看天色,此時已將近四鼓時分了。

這個時候趕去“宋家風味樓”的話,有點太晚了,怕是要吵醒小鹿溪。

一想到小鹿溪呼呼大睡的樣子,楊沅唇邊就流露出寵溺的味道。

對於鹿溪,楊沅格外有一種寵溺疼愛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她還小,又或許是因為楊沅是從她的稚嫩青澀,一路守護過來的。

鹿溪是很乖巧聽話的,如果楊沅軟磨硬泡,早就把她吃幹抹淨了。

但,楊沅並沒有這麼做。

雖然在這個年代,過了“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的年紀,在時人眼中,就可以嫁人生子。

可是受到後世健康理念的影響,楊沅總擔心鹿溪的身子骨兒還沒長開。

在這個時代,他可沒有什麼有效的防護措施,如果還不到十八,便讓小鹿溪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楊沅擔心會對鹿溪的身體有不好的影響。

所以,自己呵護長大的這顆小香瓜,雖然已經於青澀中嗅到了漸漸成熟的香氣,他還是不捨得就此採擷,就讓她再成熟些吧。

此時此刻,小丫頭早就呼呼大睡了吧?

罷了,今晚且去師師那裡借宿一宿了。小孩子要保證睡眠。

對師師姐,楊沅可沒有心疼的感覺,他只想“欺負”,誰讓他是個弟弟呢。

打定了主意,楊沅便向仁美坊快步而去。

楊沅這廂走了,薛良才和薛冰欣緊趕慢趕地到了樞密院衙門。

這等所在,薛良是不敢上前叩門的。好在有個本家薛姑娘一起來。

薛冰欣上前叫開大門,聽說冷羽嬋還在衙門裡沒走,就急忙趕了進去。

薛良傻了眼,楊沅不知去向,這位本家姑娘又不管他了,這可如何是好?

薛良一思量,反正已經知道楊沅人在哪兒了,且先去回覆,明日再來找他,於是急急奔縣衙而去。

……

“陸家車馬行”今天白天剛送走一批客人,騰出了一些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