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點點頭,又坐在椅子上等。

快到中午,慕澄也沒等到顧昀掣人,倒是把來接班的秋姨等來了。

秋姨倒是熱心腸,她怕慕澄找不到,讓同在招待所工作的她外甥帶著慕澄去了張慶國的家裡。

坐上公交車,慕澄的心情都很頹喪,她腦中在想的是怎麼給自己找出路。

可顧昀掣明明答應她要讓她以慕澄這個名字落戶的,他怎麼說放棄她就放棄了?

秋姨的外甥齊恆看著坐在他身側的慕澄,他心底不禁小鹿亂撞。

省城裡會打扮的姑娘不少,長得好看的姑娘也多,但是他頭次看到長得像慕澄這樣的姑娘,明豔,精緻、嬌軟,她身上都帶著甜甜的香。

齊恆只是坐在她身邊偷偷看她,他就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慕澄偏頭看了齊恆一眼,禮貌地點頭。

“給您添麻煩了!”

齊恆囁嚅片刻才擠出一句,“應該的,不麻煩。”

與慕澄說上了話,他的手腳都無處安放了,他的手攥緊了膝蓋處的布料。

到了張慶國的家,張家的大門緊鎖,家裡竟然沒人!

慕澄看著門上明晃晃的大鎖,她感到很絕望。

張家人不在,顯然是去火車站送顧昀掣、白琳還有張青青了。

之前,有顧昀掣在身邊,慕澄還不覺得害怕,現在她害怕了。

齊恆見慕澄眼淚都在打轉。

他忙說,“你別著急,我去問問鄰居,張所長一家去哪了。”

齊恆去問鄰居,慕澄靠著紅磚牆,心底荒涼,她不斷地問黑戶的自己該怎麼辦!

忽而,一個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慕澄!”

慕澄抬眸看向逆著陽光走過來顧昀掣。

他高大的身影上籠了層深淺不一的斑駁樹影,五官融在疏淺的光線裡,有一種不真實的清俊與沉著。

“顧昀掣!”

慕澄沖顧昀掣跑了過去,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是擁抱。

顧昀掣整個人都僵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