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抽抽嘴角,這狗真的是成精了。

他幫忙用繩子綁好,自己幫它提著,“去找她吧,我幫你拿著。”

“汪!”主人!廢物幫我提著獵物來找你啦!

大黃在前面帶路,樓新月的位置變成了季如風的。

季如風見到樓新月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眼前的人,臉上,衣服上全都是血,地上是一地的雞和兔子,還有蛇!

活脫脫像個走在屍體上的女鬼!

季如風忍不住抖了抖,他將大黃的那一份放在地上,忍不住關切的開口問,“你受傷了嗎?還是這是這些動物的血?”

樓新月對上季如風認真的眼神,眼底儘管害怕顫抖,還是能夠看出透著一點關切。

“沒事,這是大黃的嗎?”

她搖搖頭,抹了把臉,血在臉上都幹殼了。

季如風回答,“是。”

說完他將自己繩子上的解下幾隻放在了一起,“這也是。”

樓新月看著之前那一堆獵物,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而這幾隻脖子明顯是刀劃開的。

她戲謔的看了季如風一眼,眼底似笑非笑,帶著一臉血像地獄裡盛開的彼岸花,邪性怖然。

樓新月問大黃:“這都是你的嗎?”

大黃斯哈斯哈吐著舌頭,“汪!汪!”不是!這個人類撒謊!

它補充:“汪汪!”強者才不需要弱者(欺騙者)的憐憫!

季如風看著一人一狗的互動,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麼突然學會狗語的,竟然完全看懂了。

也知道樓新月眼底的戲謔,他真的是......自作聰明瞭。

季如風強裝鎮定,耳尖因為窘迫紅得快要滴血。

“我...我可能記錯了。”

樓新月沒看他,彎腰收拾地上的獵物,“大黃很聰明,你自己打到的,自己拿回去吧。”

“嗯......”

樓新月扛著大大的麻袋,後面大黃背上也背了一些,季如風還幫忙拿了許多。

她累得翻白眼,幹了一晚上活,這些東西還不能當著人面放空間裡。

但是身體上的疲憊掩不住她眼底的興奮,這一晚上兩百斤以上的豬她收穫了二十二頭,五百斤左右的黃牛也殺了九頭。

季如風扛著大大的蛇皮袋,裡面沒流乾淨的血從袋子裡流出來,流了他一背。

季如風問她,“你的橡皮艇在哪裡?我的就放在下面。”

樓新月往前走的腳就這樣順帶拐彎了,她絲毫不慌,“你先下去吧,我的在那邊。”

她用下巴指了指某個方向,季如風點頭朝著自己的衝鋒舟走去。

樓新月走遠了一點,看不到季如風了,才拿出橡皮艇把東西放上去。

她跟大黃的位置就很小了,根本坐不下。

樓新月將裡面的獵物拿了一些到空間裡,衝鋒舟的轟鳴聲朝著這邊靠近。

季如風歪了歪腦袋神情疑惑,看著小了一半的麻袋。

怎麼感覺變少了?難道是他記錯了嗎?

季如風努力PUA自己,眨了眨眼,“我還以為你...你和狗子可能坐不下,再放一些在我這來......我我可能記錯了,最近壓力太大了。”

樓新月提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看著季如風糾結傷痛的神情,難得沒說什麼拒絕的話,反而違背良心勸慰道。

“對,你記錯了。你家裡有鏡子就好好照照吧,一點血色沒有,眼底青黑,印堂發紫,嘴唇發綠一看就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