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蒔有小半天是拒絕的,但架不住溫熾真的叫來了護士。

病房門開啟的那一刻,小護士的一雙眼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溫熾的腰腹。

這一刻,姜蒔清楚地從小護士的眼睛裡看到了異常的光彩。

怕不是對方從業多年,也未必見過眼前這樣的盛況吧。

姜蒔就覺得,溫熾絕對是故意的。

「護士,藥膏給你,一會兒輕點。」溫熾衝著小護士笑了笑,特別的不經意。

明明是一副禁慾的神色,偏偏搭配著低沉的聲線,撩得人不能自已。

姜蒔就這麼看著小護士逐漸淪陷,也經不住輕扯了一下嘴角。

小護士從溫熾手中接過了藥膏,然後拿著棉籤從裡面摳出了一點藥膏,貼合著他身上的抓痕擦了起來。

溫熾因為背對著姜蒔的緣故,姜蒔一時間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唯一可見的便是小護士眼睛裡的星星。

姜蒔就這麼靠著枕頭淡淡地盯著他們。

直到溫熾的手突然落在了腰間,像是要去解開浴巾。

姜蒔貼著枕頭的腰突然一挺,整個人就坐了起來。

這時小護士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小溫總,您的未婚妻還在,我這不太方便吧……」

「沒事。」溫熾的餘光朝姜蒔身邊落了落,很快就收了回來,「在醫生跟護士的眼裡,不是不分男女嗎?」

「可是……」小護士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這要是普通的病人也就算了,可眼前的溫熾哪裡是普通的病人呀。

簡直就是禍害。

「那小溫總,我輕點……」小護士說著,就上手想要替溫熾解開浴巾。

就在她雙手快要碰到溫熾的腰時,溫熾突然叫住了她。

「算了,還是讓她來吧。」溫熾低著頭,他輕屑的語氣裡竟然聽出了一絲絲的寵溺來。

姜蒔不由得狹了狹眼眸。

小護士見溫熾突然改變念頭,鬆了口氣的同時,不免又有些失落。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那小溫總,我就先出去了,您有什麼需要再按鈴。」

「謝謝。」溫熾道完謝,目送著小護士逃似的離開了病房。

人一走,溫熾臉上佯裝出的笑容瞬間蕩然無存了。

轉身看向姜蒔時,眼底依舊一片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