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神色難看,“這事沒的商量。”

溫白月笑笑,“那就請陳太醫離開吧,正好,我手下有人會這換血之術,換個人我也放心。”

“白月你說的是真的?”老太君趕忙問。

溫白月點頭,“這是自然。”

“那......”

陳太醫不等老太君說完,趕忙開口,“這事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劉院長就不能食言,行吧,我今日就破例一回,但只需看著,不許多話,也不許打擾我。”

既然人家都已經讓步到了這個地步,成毅侯也不好太拂了人家的面子,連忙答應。

溫白月也沒什麼意見,“只要不是關係到小九的性命,不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攔。”

陳太醫這才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成毅侯的屋子。

楚九歌三人跟著陳太醫進了屋子,其他人只能在屋外等著。

“還請兩位小姐將此服下,然後去一旁的塌上躺下。”

之前得了劉院長的吩咐,這屋子裡早就備下了三張軟塌。

成毅侯躺在中間的那張,楚九歌和楚湘橋各躺在左右的空榻上。

“這是什麼?”溫白月問道。

陳太醫皺眉,不悅的道:“迷藥,換血之術醒著怎麼換?你若是想她疼死你便攔著。”

雖然陳太醫已經這麼說了,溫白月還是把藥拿過來檢查了一番,確定只是普通的昏睡藥方才交給楚九歌。

兩人服下藥,各自躺下睡了。

溫白月就守在楚九歌的榻前。